.賀明蘭按著自己砰砰砰跳的心臟,哎喲喂,這樣子的極品,別說男人,就說她一個女人也頂不住啊。
難怪宋團長把媳婦兒當眼珠子疼。
劉翠萍捂嘴笑,“宋團長在我們村時,就是出了名的疼媳婦,什么事都緊著西西妹子來,有一次大家一起去后山摘野果,宋團長發現了一株野花,漂亮的嘞,但長在峭壁上。
宋團長硬是徒手攀上去把它摘了下來,小心翼翼地護著,說媳婦兒喜歡,回家給她種在院子里。當時我們這些做人家媳婦的,不知道多羨慕呢。”
“哦?還有這事呢?”賀明蘭雙目圓瞪,很是驚訝,“我以前看宋團長話不多還一直板著一張臉,還以為他不是個體貼的,沒想到不但體貼還懂浪漫呢!”
李桂香心里羨慕,“要是俺家男人也這樣對我,我死了都行啊,西西妹子,宋團長這么好的男人,總有些不長眼的狐媚子自己沖上來,你可得看緊了。”
葉西西知道李桂香說的是徐燕紅,她這兩天倒是消停了,沒再到自己面前來討不痛快。
幾人在廚房里有的擇菜有的切肉,話匣子就這樣打了開來。
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,這四個女人湊在一起,也不遑多讓,也不知道誰帶的頭,很快話題就被帶偏了。
跟男人湊在一起就會談女人一樣,女人們尤其是家庭主婦們湊在一起,自然也是葷素不忌的,說起話來毫無顧忌。
“西西妹子,”李桂香邊切菜邊對葉西西擠了擠眼,一臉好奇又八卦的神情,“你長成這樣,你家宋團長晚上沒少往你身邊湊吧?宋團長一看就是身板結實的,你受不受得住呀?”
葉西西:……
這話題怎么一下子朝十八*方向走了?
她正在做鹵豬大腸,把各種香料裝在自制的棉布袋里洗干凈扔鍋里,豬大腸是宋硯洲中午特地跑回家洗的,用了面粉和鹽換了好幾次水,沖刷了好幾遍,很是干凈。
“我看你家天天洗床單,”李桂香看了院子里果然又晾著床單,“妹子,跟俺們說說,宋團長是不是很厲害?
俺聽長順說宋團長在訓練場上可猛著呢,體能訓練誰都比不過他,估計沒少折騰你吧?”
劉翠萍邊炒菜邊笑,“就我們西西妹子這模樣這身材,我要是男人也會忍不住!”
賀明蘭也湊上來,摸了下葉西西的腰,視線落在她鼓鼓囊囊的胸前,“喲,妹子你到底是怎么長的?都生了兩個孩子了,還跟小姑娘一樣?”
三人說著說著笑了起來,擠眉弄眼的,帶著某種意味。
葉西西雙頰染上嫣紅,這些嫂子說起話來還真……
如狼似虎。
腦海里浮現夜里宋硯洲一個大男人跟小奶狗一樣撒嬌磨人,總是有辦法讓她妥協。
……就很無語。
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精力!
看來靈泉蜂蜜水還真不能讓他喝多,遭殃的還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