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紅嘴巴張了張,想說什么就被葉西西打斷了。
“還有徐燕紅同志,我男人說了,他也就平時看你帶著孩子孤兒寡母的可憐,隨手照顧了一下,你之前總跑他面前說要幫他收拾宿舍,他明確拒絕過你,畢竟是他的私人領地,除了我,其他女人想進去他都覺得膈應。
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,現在到了你嘴里怎么就變成了幫他收拾東西縫縫補補了?還口口聲聲讓我別誤會,說的都是讓人誤會的話。
一次我當你無知,二次我當你愚蠢,再三再四我就要懷疑你的居心叵測了。”
葉西西嘴唇微勾,笑意不達眼底,盯著徐燕紅和崔慧君兩人,諷刺一笑,“既然徐同志這么熱心,崔同志剛剛也說了整天忙里忙外的太辛苦,我看你們倆倒是好姐妹,徐同志就做做好心,搭把手,好好心疼心疼一下霍團長,也全了你們兩個的情分!”
“徐同志助人為樂,喜歡照顧別人家男人,這點還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我家宋團長無福消受,畢竟我就是個小氣的,崔同志大氣,改天我讓我男人跟霍團長說說,請徐同志去你家心疼心疼他!”
崔慧君和徐燕紅被葉西西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。
她們原本一唱一和就為了惡心葉西西,原想著她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媳婦,也不敢公然跟自己叫板,沒想到那張小嘴說起話來吧嗒吧嗒不饒人。
兩人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。
崔慧君氣得指著葉西西,聲音都發顫了,“你、你這女人怎么滿嘴胡話!我啥時候讓燕紅去心疼老霍了?你別在這兒挑撥離間!”
葉西西故作天真,歪了歪頭,“哦?難不成崔嫂子除了讀書少,記性也不好?剛剛說過的話這么快就忘了?不是你說的嘛,革命戰友之間,互相幫助嘛,徐同志剛好是個熱心的,喜歡心疼別人男人,你又剛好忙得腳不著地,需要幫助,這不是剛剛好嗎?”
徐燕紅沒想到葉西西這么尖牙利嘴,氣得攥緊了拳頭。
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去飯堂吃完飯,有路過楊樹林回家屬院的,也有吃完飯來這里走走消食的,斷斷續續的說話聲越來越近。
徐燕紅腦子轉得快,一下子眼圈都紅了,拉著根兒的手使勁往懷里拽,還悄悄在他胳膊內側掐了一下。
根兒吃疼,一下子哇一聲哭了出來。
她趁機將根兒摟在懷里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小葉,我知道我和根兒總麻煩宋團長,你心里不舒服,可我真的沒別的意思……根兒他爸走得早,我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,宋團長好心幫襯,我記著感激,怎么就成了居心叵測了?你要是實在不放心,我以后躲著宋團長走還不行嗎?”
說著嗚嗚嗚地哭了起來,娘倆抱在一起哭,不知道的像是被欺負多慘了。
沒等葉西西開口,崔慧君也回過神來,眼珠子一轉,哎呀哎呀地叫,“小葉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怎么可以這樣欺負人呢?燕紅同志一片好心,你不感激也就罷了,怎么能這樣糟蹋人呢?宋團長要是知道你背著他偷偷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,肯定饒不了你!”
葉西西又一次被這兩人的無恥刷新三觀。
安安從葉西西身后探出頭,攥著她的一腳,瞪著崔慧君和徐燕紅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:“壞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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