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西西看著下時間,現在才9點啊大哥。
以前睡覺這個詞對他們來說是名詞,經過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之后,現在睡覺這個詞成了動詞。
不過她是從后世來的,對這種事情并不扭捏,加上自己也確實從中嘗到樂趣,自然也很愿意配合。
“我腰酸著呢,你先幫我揉揉。”
說完葉西西便抱著軟枕趴到床上,屁股微微翹起,眸含春水,側著臉看著宋硯洲。
房間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旖旎曖昧。
宋硯洲眼底漾開一抹深意的笑,乖乖脫了鞋上床,伸手探入睡裙,配合地用粗糙的手指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捏著,“這個力道合適嗎?媳婦兒。”
嗯,不錯,很有服務意識。
粗糙的指腹順著白皙細膩的肌膚緩緩打圈揉捏。
“這兒酸?”
他屈起指節按在腰窩處,力度不輕不重,剛好揉開那股子酸脹。
葉西西舒服地輕哼出聲,把臉埋進軟枕里。
“嗯,舒服,繼續。”
宋硯洲指尖勾著女人睡裙,一點點往上卷,直到溫熱的掌心貼上光裸的肌膚,
腰上的皮膚漸漸發燙,葉西西忍不住朝男人那邊拱了拱,臀尖不經意蹭過他膝蓋,
聽得頭頂一聲低笑,“還酸嗎?要不要換個地方揉揉?”
聲音低得像化不開的蜜,一雙大掌也逐漸下移。
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發燙。
葉西西伸手往后撈,去抓男人的大掌,“你說呢,小毛驢先生?”
窗外的蟲鳴不知何時歇了,屋里只剩下彼此漸重的呼吸。
沒一會,床上的蚊帳晃動起來,好一會,一只白皙細嫩的小手從蚊帳里探出來,扒著床沿,像是里面的人想要逃。
一直古銅色的男人大掌伸出來抓住女人手腕,反過來十指緊扣著按住又帶回蚊帳里。
沒多久,一只白嫩的小腳丫又撐了出來,很快又被粗糙大掌握住帶了回去。
“哎呀,我沒力氣了。”
“沒事,你趴著就行。”
葉西西累得想要罵人,這男人干了一天的活了,怎么還有使不完的力氣?
什么叫趴著就行?
那條將自己攔腰帶起鐵臂可不是這個意思,哎呀,這禽獸!
男人還在騷話連篇,“小仙女,你這個緊箍咒可真厲害!”
葉西西忍不住伸手掐他,“快閉嘴吧你!”
月光從窗戶里鉆進來,很快又害羞地躲到云層里。
兩天后的晚上,葉西西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賴在自己身上急哄哄的男人,“之前在醫院里拿了好幾包,全用完了?”
“嗯,”宋硯洲低著頭看著床頭抽屜里空空如也的鐵皮盒子,黑著臉,中途剎車的感覺實在讓人不爽,“沒了。”
他也沒想到用得那么快,看來明天要去衛生站一趟了。
“沒有那東西可不行,”葉西西扯起被單蓋住身體,“安安寧寧還這么小,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又懷上了。”
開玩笑,她這才剛剛卸貨沒多久,可不想再搞出孩子來。
宋硯洲也知道這個理,怪他一時疏忽,每天腦海里都是美美香香嬌嬌軟軟的媳婦兒,一下工就馬不停蹄回家,哪里都不愿意去,只想著回家和小女人親親熱熱。
一刻都不想離開她。
一下子倒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。
情感上他迫不及待想繼續,但理智上他也清楚,媳婦兒說一說二,說了不行就肯定不行。
他嘆了一口氣,“我去洗個冷水澡。”
葉西西攔住他,“你等等。”
現在已經是秋天,晚上天氣涼,洗冷水澡肯定很不舒服。
轉眼一看,男人可憐兮兮的垂著頭,反而是小硯洲還精神抖擻,葉西西見他可憐,沒辦法將一頭濃密的長發隨手攏到一邊,沖他一笑,俯下身。
宋硯洲幽黑的眸子閃過震驚,“你……”
只覺得整個頭皮都快炸了,眼睛直接炸了。
房間里陷入一片安靜,沒一會,似有水聲傳來。
過后,宋硯洲不停地親著她額頭,無比的溫柔繾綣,親一下不夠,又親一下,“媳婦兒,你對我真好。”
隔天一大早,宋硯洲吸取教訓,干活間隙特意去了一趟衛生所,沒多久從里面拿著一袋東西出來,用黑塑料袋裝著,神神秘秘地往兜里一塞。
神清氣爽地回去繼續干活。
揮動鋤頭時,他想到那位戴著眼鏡的老衛生員一臉正經地訓他,“狗蛋,知道你年輕氣盛陽氣足,但也得悠著點啊,俗話說,沒有耕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你也就仗著自己年輕。”
宋硯洲臉紅了,漲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