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西西很好奇孫淑娟那個女人對這件事的反應,雖然她對吳寶根沒有感情,但兩人是夫妻,吳寶根以后男性功能喪失,估計這輩子都離不開藥物,她會如何選擇?
“吳寶根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,落了個終身殘疾,現在是他媽在照顧,我聽說孫淑娟一眼都沒有去看過他,現在趙婆子整天跑去孫家和采石場,鬧騰著要孫淑娟去醫院照顧自己兒子呢!”
葉西西眸光復雜,孫淑娟和吳寶根本來就沒有感情。
在領略了府邸空間里的金山銀海之后,又有宋硯洲這個未來軍區大佬珠玉在前,她能看得上吳寶根才怪!
只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。
“孫淑娟應該不肯吧?”
葉西西眸光復雜,孫淑娟是村支書的女兒,從小到大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養大,心氣高傲氣足,雖說多行不義必自斃,她淪落到今天這種下場也是咎由自取。
一下子從天上掉落泥地里,這都不叫掉,應該叫砸了。
她估計都還沒能接受這種落差,一下子又讓她去伺候吳寶根?
柳翠萍撇撇嘴,輕聲嗤道:“怎么可能?但是于情于理上,她是吳寶根的妻子,我聽人家說,那個什么,她對丈夫有什么什么義務……”
柳翠萍有些忘記那個拗口的名詞。
“扶養義務,”葉西西開口,“夫妻之間有撫養義務,除非離婚,否則孫淑娟逃脫不了這個責任。”
“對,就是扶養義務,”柳翠萍拍了拍大腿,眼里流露出贊賞,“還得是葉妹子這種文化人,我這種粗人不識幾個字,聽上面領導說的那些話總是記不住。
反正就是這個意思,孫淑娟想離婚,若是以前她爸還是村支書的時候還好說,現在……我估計夠嗆。”
柳翠萍嘖了一聲,“但現在趙婆子和吳寶根都不可能放過她,開玩笑,怎么可能放過她這個免費勞動力,孫家人現在也不管孫淑娟,離婚這事有得扯皮了。”
接下來葉西西便沒再去關注孫淑娟等人的消息了。
葉西西自從懷孕以來,身體沒腫也沒胖,肉都長到肚子里的小崽兒身上了,兩個小東西特別有活力。
活潑又好動,一天天的沒事就在她的肚子里游啊游,尤其是宋硯洲下工回來后,摸著她肚子和它們說話時,小崽兒一聽到爸爸的聲音就開始興奮。
大手一摸上去,更是開心地在肚皮上頂起鼓包,父子/女三人就這樣隔著肚皮互動。
不亦樂乎。
葉西西無奈翻了個白眼,此刻再給他們來點音樂,是不是就可以開個演唱會了?
悠然平靜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,眼看著就到了9月8日,葉西西算了下時間,還有兩天便是龍鳳胎出生的日子了。
這兩天周淑蘭和宋曉蕓已經把待產包整理好,全部裝進行李袋里,里面的東西準備得很齊全,連奶粉和奶瓶都備著,一點都不需要葉西西操心。
她準備明天就去醫院待產。
結果一大早起來,就感覺肚子有些隱隱的下墜感。
“哎呀……”她捂著肚子。
但最近今天偶爾都會有這種感覺,她也并不當回事,結果宋硯洲見到她皺著眉頭,還扶著肚子叫,嚇得扔下疊了一半的被子。
“媳婦兒,你怎么了?是不是肚子不舒服?要不要去醫院?”
最近今天男人格外緊張,若不是葉西西把趕去下地干活,他估計連工分都不想掙了,只想著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。
葉西西很清楚記得龍鳳胎的出生日期,便沒有當一回事。
但這妨礙她惡作劇,她盯著男人緊張擔心的表情,待那陣不適過去,綻開一抹狡黠的笑,開玩笑道:“哈,又把你騙到了。”
宋硯洲有些無奈,最近這段時間,這小女人總是來這一招,還屢試不爽。
每次他都被嚇得一顆心吊在半空中,卻沒有一點辦法,這小壞蛋現在又打不得罵不得。
“祖宗,別老這樣嚇人行不行,狼來了的故事聽過沒?”
葉西西嘿嘿笑,站起身在男人下巴上親了一口,軟軟靠在他身上,“就喜歡看你緊張我的樣子。”
宋硯洲臉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