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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腌制的咸蛋黃算算日子已經好了,葉西西今天心情好,打算做個蛋黃酥給宋硯洲他們嘗嘗鮮。
陶甕揭開時,酒氣混著咸香撲得葉西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雞蛋在粗鹽鹵里泛著啞光,用竹筷輕輕撥弄,蛋殼表面凝結的鹽霜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被白酒浸得發皺的蛋皮。
敲開一枚,橙紅的蛋黃滾進瓷碗的剎那,蛋黃芯被粗鹽逼出的油脂裹成琥珀色。
她將蛋黃裹高粱酒去腥,揉面團,加豬油,放在一旁醒發。
趁機從空間里取出上次放進去的紅豆沙,和咸蛋黃一起揉成團。
油皮搟成圓片,包入油酥面團,搟面杖來回推壓,面皮漸漸透出油光,形成清晰的層次。
包好的蛋黃酥刷上蛋液,撒芝麻擺荷葉烤盤。
她特意在包好的蛋黃酥上劃三道淺口,露出里面的豆沙餡,烤的時候油脂會順著裂口滲出來,在表面結成焦香的薄膜。
一口氣做了好幾十個,放到大鐵鍋里烤制,酥皮漸漸膨成金黃元寶,裂口滲出蛋黃油,把豆沙染成深褐。
出爐時滿屋飄著咸香與豬油淳厚,掰開酥皮簌簌落,流心蛋黃混著豆沙散發饞人的香味。
盤里的點心像朵綻放的向日葵,每個裂口都閃著油潤的光。
往正在院里劈柴的男人嘴里塞了一個,自己也拿著另外一個細細品了起來。
嗯嗯,好吃。
咸香與豬油醇香交織,裂口油光閃爍,簡直要一口淪陷。
宋硯洲也是兩眼發亮,“這是什么東西?怎么從來沒有見過?”
葉西西拍了拍他的腦袋,一臉看土包子的神情,“你沒見過吃過的多了去,水煮魚和麻辣小龍蝦,你不也沒吃過。”
她揚起下巴,傲嬌地對男人說:“你乖乖跟著我,以后西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,各種好吃的統統都給你安排上。”
她用搪瓷缸倒了杯靈泉水遞給他,“這叫蛋黃酥,比較干,你喝點水潤潤喉。”
宋硯洲含著滿口酥香配合的猛點頭,喉結滾動間溢出含糊的笑。
“那我可得把劈柴的力氣攢足了,好給西姐打下手。“
陽光穿過槐樹葉隙落在兩人身上,碎成金黃的光點,混著蛋黃酥的咸香,葉西西和宋硯洲兩人你一口我一口,霍霍了好幾個蛋黃酥。
嗯,十分滿足。
如果此時沒有人來礙眼的話。
“狗蛋,在家呢,嘿呀,這啥玩意兒香得勾人魂?”
薛躍進搓著手走了進來,走近時鼻子翕動,嗅著香味露出一臉的饞相,薛紅旗跟在他身后,臉色略顯尷尬,聞到香味時眼睛一亮。
兩人探著脖子往石桌上瞅,上面的瓷碟里還剩下兩個蛋黃酥,酥皮裂縫里滲出的橙紅油光。
“乖乖......這玩意兒咋長得跟金元寶似的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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