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的是殘羹冷飯,穿的是薛五星薛紅旗都不要的補丁衣服,五歲便被閻紅芝逼著上山砍柴下田插秧,連書都沒得讀。
當兵后,他哪一筆工資、哪一分津貼沒寄回薛家?這么多年,整整寄了8040元,匯款單可都還放在我們家里呢!
被認回宋家后,我公婆還在閻紅芝的要求下,給了她整整8000元的養育費!這些錢加起來,夠薛家養多少個孩子了?”
沒錯,葉西西就是故意的!
薛家拿了宋家那么多錢還不知足,三天兩頭來鬧,她偏要把他們的這塊遮羞布揭開,讓他們無所遁形!
宋硯洲顧著親情,宋振國周淑蘭看重臉面,她葉西西可不怕,薛家人做得出來這些事,就得承受后果。
憑什么壞人就好處占盡,好人就得打落牙齒往肚里咽?
葉西西掰著手指,字字如刀。
“薛家一聽到宋家出了事,怕被宋家連累,態度強硬逼著宋硯洲斷絕關系,當初怎么不念著十幾年的親情了?
宋硯洲這些年為薛家做了多少事情?出了多少力?給了多少錢?
薛家人把他趕出來時,可連條被子都沒給他留!
這些我男人不說,我公婆不說,閻紅芝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老薛家了?
既然斷了親,大家各過各的不是應該的嗎?憑什么動不動就跑我們家搶東西!”
葉西西猛地轉身,指著宋硯洲肩頭的舊傷疤。
“看看這燙傷!是朱月玲在他五歲的時候拿火鉗燙的!她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這種狠手嗎?”
她轉身問圍觀的人群:“大家伙,你們來評評理,你們會對自己的孩子下這種狠手嗎?我男人身上被閻紅芝打出來的傷疤除了肩頭這一處,還有其他好幾個地方呢!你們說說,這是人干的事嗎?”
“當然不會!這是要下死手啊!”
“要說狠,誰比得上朱月玲那老虔婆?那年冬天狗蛋發燒說胡話,她生生把娃踹到牛棚睡了三天!我親眼見娃咳血在草堆上,哎喲,簡直是喪良心的貨!”
某嬸子嗓門亮得像敲鑼,“哎喲喂,8000元!那得是多少張10元大鈔?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那么多錢呢!薛家咋還不知足呢?”
“何止8000元,你沒聽這些年狗蛋拿回家的工資和津貼都有8040元了嗎?這一共是16040元了!”
“沒想到薛家這是悶聲發大財啊,難怪平時見他們家總是買肉吃!原來是萬元戶啊!”
“一萬八?數鈔票都得數上大半個夜晚吧?我家存十塊錢都得藏墻縫里,她家咋敢擺這么多?”
有人好奇,“我們村參軍的娃子每年就寄回二十塊,狗蛋咋能攢下那么多錢呢?”
有人酸溜溜,“人家狗蛋是副團長!當大官果然不一樣!怪不得說‘一人當兵,全家光榮’,這光榮里還藏著實惠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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