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雄飛一揮手,兩名民警上前將翟宇瀚控制了起來。
抓捕十分成功!
結束后,吳雄飛第一時間給李霖打去電話匯報道,“書記,翟宇瀚已抓捕歸案,無人傷亡!”
“很好,你又立功了!”李霖面色凝重的點頭說道,“項山英那邊有什么動靜?這個老頭兒很倔,說不定比翟宇瀚還難對付...你們要提高警惕!”
吳雄飛兩腿繃直道,“放心,項山英也跑不了!”
...
此刻,項山英所在的旅館也已經被警察層層包圍。
不過,項山英的反應要比翟宇瀚還激烈。
其原因有二,一是他見慣這種槍林彈雨的場面。二是他代表的是沈家,寧死不能丟了沈家的臉。
此刻,他的手下按照他的命令,把守著所有的入口。
而他則是站在屋內,鎮定的朝樓下一眾民警喊話,“你們都退后!不然我不能確保這里顧客的安全...”
這是威脅,對警察很有用的一招。
這家賓館還有幾個住客沒有逃走,被他給控制著。
此刻就被綁著手腳關在狹小的衛生間里。
帶著人趕來支援的市局和省廳一眾民警也是頭大不已。
沒有想到竟然捅了馬蜂窩,這姓項的不僅手里有槍,還劫持了人質...
為了確保群眾的安全,現在只能一遍遍耐心的勸導,希望項山英放棄抵抗。
市局派了一名有經驗的民警,拿著高音喇叭對樓上喊道,“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放了人質,我可以保證對你們從寬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樓上就傳來一聲槍響,嚇的喊話的民警縮著脖子躲到了車后邊。
只聽項山英語氣不屑的說道,“誰要你們從寬處理?我們無罪!我們在你們平陽并沒有犯法,是你們逼我們的...現在我也給你們一條路走,那就是立即撤退...送我們安全離境!”
安全離境?
那是根本不可能的!
但現在眾人根本就摸不清項山英的脾氣,勸都無從可勸...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,喬安開車帶著李霖趕到了現場。
萬震霆看到李霖的車來了,連忙也從警車上下來,朝李霖迎了上去。
“李市長?你怎么來了?這兒太危險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...”萬震霆一見面就皺著眉頭說道,并不是嫌李霖礙事,而是真的擔心他的安危。
李霖與他握握手說,“我聽吳雄飛他們說,項山英反抗很激烈,還劫持了人質...我想,我對他還是有點了解,說不定能做通他的工作,所以我就立馬趕來了。”
“你認識這個罪犯?”萬震霆驚訝的問道。
李霖笑笑說,“我認識他的時候,他還不是罪犯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...那你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投降?”萬震霆問道。
他知道李霖不打沒有準備的仗,所以對李霖的話深信不疑,甚至對李霖的出馬抱有很高的期望。畢竟,如果發生了正面沖突,出現死傷...那他這個市局局長也是要承擔責任的。
李霖沉吟了兩秒,只是淡淡的說了句,“別急,我試一下。”
然后他就大步的朝被警察包圍的賓館走過去。
萬震霆一愣,連忙大聲阻止道,“你瘋了?不要命了?他們可有槍!來人...給李市長穿上避彈衣!”
兩名民警迅速拿起避彈衣朝李霖跑來,但卻被李霖給抬手制止,“不用了。”
“不...不用了?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?”
萬震霆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霖,心里急的冒泡...李霖這個市長要是出事了,他這個公安局長鐵定當不成!
但此刻李霖已經走到了一眾警察的前面,從一個民警手中拿過擴音器就對樓上喊道,“項先生,我是李霖!見一面聊一聊!”
樓上的項山英聽到李霖的聲音,整個人身子一顫,他萬萬沒有想到,李霖竟然來了...
出于謹慎,他沒有露面,而是躲在窗戶底下大聲回應道,“我知道你跟警察是一伙兒的,你走吧,你幫不了我!”
李霖無奈一笑,對著擴音器再次喊道,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!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么!我能幫你解決!你下來,見一面,我保證你的安全!”
“開什么玩笑!樓下都是你們的人!你要有種的話,你上來啊!”
項山英回應道。
“那好吧,我現在上樓,讓你的人讓開一條路!”
說著,李霖放下了手中的擴音器。
萬震霆聽到李霖這么輕易就答應上樓和罪犯面談,急的直拍大腿...這不是上去送人頭嗎?萬一李霖也被劫持了,那就更難辦了!
他連忙帶著兩名副手趕了過來,攔住李霖說道,“李市長!你這么做是不明智的,你還是先撤,這里交給我們處理!我們的民警都受過專業訓練知道怎么跟匪徒打交道...你不能去冒險!”
李霖回過頭沖萬震霆穩穩點頭說,“萬局,信我一次!”
萬震霆有苦說不出,咬緊牙關攥緊拳頭說道,“就算我答應,林書記、楊市長也不答應啊!”
李霖淡然一笑道,“出了事我負責!我會向領導們解釋的!”
“你這...你是真不知道這里邊有多兇險啊!”萬震霆無奈的咂吧著嘴說道。
李霖輕嘆一聲說道,“我知道很危險,早解決一秒,里邊的人質就安全一分...不能再拖了,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換群眾的命,也是值得的!”
說著,不管萬震霆的勸阻,李霖毅然決然朝前走去。
見攔不住,萬震霆只得一閉眼,命令道,“全體警戒...確保李市長安全!”
遠處便無聲無息的架起狙擊槍對準了樓上項山英所在的房間,只要稍有不對勁,他們就會將罪犯擊斃,樓下的一眾民警也將一齊沖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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