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關頭,丹田中的萬源歸宗碑驟然震顫,化作一道流光墜入財戒湖心,瞬間變大了無數倍。
碑體上的紋路亮起,驟然釋放出璀璨的綠色光芒,籠罩湖面。
黑色的雜質被不斷撕扯下來,化作縷縷黑煙,然后被財戒自動排出,在夜空中打著旋兒消散,仿佛一場無聲的洗禮。
大約一個小時后,黑煙終于停止。
財戒湖泊中的液體真氣已重新變得清澈如水,帶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暈,在碑體綠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漣漪輕晃時,像揉碎了一湖的月光,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如今湖泊中的真氣,約莫有15塘那么多,讓我一步登天,基本達到了塘水境中期。
再積累大約5塘真氣,便能晉級后期。
爽爆了。
可我心里清楚,從塘水境后期到湖水境,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。
湖水境,至少需要一百塘真氣打底,那樣的存在,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之力,翻江倒海不過等閑,絕非現在的我能招惹。
一想到翡翠門中可能蟄伏著這樣的老怪物,我便打消了主動挑釁的念頭——除非他們先來惹我。
回到翡翠國際大酒店,夜已深。
推開房門,竟發現劉芊芊玉體橫陳在我房間的床上,黑色真絲睡裙的裙擺卷到大腿根,露出一截白皙嬌嫩的腿,長發如海藻般散落在枕間,呼吸均勻得像春日的微風,顯然早已睡熟。
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切進來,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,可我此刻卻對她提不起絲毫興趣——心思全在久美子身上,轉身便輕手輕腳走向了“劉珊珊”的房間。
將久美子從財戒中召出,她先是一驚,睫毛猛地顫動了兩下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,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把她放出來。
她很識趣,沒多問什么,默默走進浴室。
我坐在沙發上,聽著里面的嘩嘩水聲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。
片刻后,她披著浴袍出來,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,烏黑的長發松松挽起,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,耳后還沾著一顆水珠,梳妝打扮得如同月下天仙。
她走到我面前,屈膝半跪,溫順地仰起臉,極盡所能地伺候著,指尖劃過皮膚時帶著刻意的輕柔。
肌膚相親的間隙,我輕撫著她光滑的后背,指腹劃過她脊椎的凸起,狀似隨意地提起:“久美子,你說,替身門這些年做的事,真的對嗎?濫殺無辜,鵲巢鳩占,用陰謀詭計奪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這樣的手段,難道你不覺得殘酷又邪惡嗎?”
她的動作明顯一頓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
抬起頭時,眼中帶著幾分茫然,又夾雜著掙扎,仿佛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。
沉默了許久,久美子才垂下眼簾,聲音輕得像飄落的羽毛:“我……我以前從未想過這些。門派教我們,是為了島國的榮耀,是必要的犧牲,是……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她低下頭,長發遮住半張臉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現在想來,那些被我們害死的人……或許真的很無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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