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身份令牌有特殊妙用?
但到底有什么妙用?
為何不做說明?
但我也基本上明白了,百年前,紅塵門的護法在這個簡陋洞府中修行過。可能出了什么意外,然后就沒帶走身份令牌和道門秘典續。
把令牌收進財戒,我又仔細地搜索了一番,再沒任何發現。
我走了出去,又從墜落的地方爬了出去。找來了許多亂石,把洞口徹底堵住,填滿泥土,甚至小心翼翼地移植了草皮,澆了不少水,生怕草皮枯死。
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里有翡翠礦脈,更不想別人發現那個簡陋洞府。
洞府的入口其實是在懸崖處,只有強大的修士才能輕松進出,普通人根本做不到。
來到山下,我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——誰能想到,這座普通的山竟然藏著翡翠礦脈、道門秘典續和紅塵門護法令牌呢?
這個地方,將來我一定會再來。
由于張向西這個身份和道士見面了,還廢了道士一只手,那道士一定對我無比怨毒和仇恨,可能會帶眾多更強大的高手找我麻煩。
所以,我未雨綢繆的易容成張向南,連衣服鞋子都換掉了,貼著路邊斑駁的土墻謹慎前行。
我豎起耳朵,不放過任何細微的動靜。
這里終究不是自己國家,語不通、環境陌生,而且槍支泛濫,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被人打黑槍。
突然,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,一輛黑色奔馳車如黑色閃電般疾馳而來,在離我不足半米處“吱”的一聲急剎,揚起的塵土撲面而來。
駕車的竟然是葉家最強大的保鏢之一——孔雀,她滿臉怒容,眉峰如刀削,眼神中翻滾著熊熊怒火,周身散發的煞氣仿佛能將空氣凍結。
她飛快地推門下車,腳步急促地走到我面前,手中的手機屏幕亮起,我的照片在陽光下格外刺眼:“這位大哥,請問,你有沒有見過這個男人?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滑落,打濕了領口。
我垂眸,裝作思索的樣子,聲音淡漠:“他是好人還是壞人?”
“當然是好人,確切地說,他是十億賭局的第一名張揚,被壞人綁架了。”孔雀傾身向前,眼中閃爍的希望像兩簇跳躍的火苗,“你若知道線索,請一定要告訴我,我可以給你報酬……”
我抬眼直視她,語氣不咸不淡:“那你是好人還是壞人?”
那晚被綁架,我到現在也還是滿腦子漿糊,不明白為何葛衛東和白盈盈那么容易得手?
或許葉家有嫌疑,配合他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。
所以,我對葉家已經不信任了。
對于孔雀,當然也不敢相信。
這么問,就是要看看她的反應。
“我當然也是好人,我就是來救他的。”孔雀挺直脊背,滿臉真誠。
“你怎么會追到了這里?是有什么線索嗎?”我微微歪頭,余光瞥見孔雀攥緊的拳頭,看樣子在為我被綁架擔心?
難道,真和葉家無關?
或者就是單純的和孔雀無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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