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,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。
一旁的葛衛東呆若木雞,滿臉的震撼與不敢置信,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。
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目瞪口呆,但很快便反應過來,沉聲道:“我不喜歡殺人,但既然你們要殺我,必須得有一人死在這里,才能平息我的怒火。”
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而鎮定,同時暗暗握緊拳頭,感受著靈氣在體內流動帶來的陌生力量。
“前輩,你已經拿走了我們那么多原石和翡翠,還廢了我一只手,已經可以了吧……”道士急忙點住光禿禿的手腕止血,聲音卻仍在顫抖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求饒。
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難道,你們兩個都想死在這里?”我眼神一冷,向前踏出半步,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。
地面在我腳下微微震動,仿佛也在畏懼這股力量。
葛衛東突然掏槍,想要做最后的掙扎,卻被道士搶先拔劍一揮。
咻……
只見一道寒光閃過,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劍的軌跡。
葛衛東的頭顱沖天而起,脖頸處噴出的血柱在月光下宛如一道猩紅的噴泉。
他的身體“砰”的一聲向后倒在地上,鮮血迅速染紅了大片的土地,溫熱的血濺到我的褲腳上,傳來一陣黏膩的觸感。
“臥槽,好快!”
我心有余悸,暗自慶幸唬住了道士,否則,這一劍過來,自己的脖子可能也斷了,腦袋也一定在地上滾動!
后背的冷汗再次浸濕了衣衫。
雙腿也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發軟,差點站立不穩。
“前輩,人我已經殺了,后會有期。”道士緊張怨毒地看了我一眼,幾個縱躍便消失在山林中,速度快得如同鬼魅,轉眼間便沒了蹤影。
只留下樹葉沙沙作響,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一幕。
我不敢有絲毫停留,急忙找到葛衛東的車鑰匙,駕車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,風從車窗灌進來,吹得我臉頰生疼,但卻無法吹散我內心的震撼與興奮。
半小時后,我將車遺棄在山坳里,獨自走進密林深處。
狠狠一拳轟在樹上,但這一次卻沒先前那么恐怖的威力了,僅僅打得大樹在微微搖晃。
“難道就如同段譽的六脈神劍,時靈時不靈?”
我有點郁悶和不甘,再次仔細地嘗試。
多次之后,我似乎想明白了,激動地一拳轟出,碗口粗的大樹應聲而斷,樹干瞬間碎成齏粉,飄散在空中。
“原來如此!”
我激動得渾身顫抖,終于明白了奧秘。
原來財戒不僅能鑒定寶物,還是修行至寶,能自主幫我夢中修行,而且它還是一個巨大的丹田,可以承載所有的靈氣。等同于我修行出來的真氣。
遇到強敵,可以輕松調用“丹田”的靈氣,爆發出恐怖威力。
原來,我早就是趙奕彤那樣的高手,不,比趙奕彤還要強大!
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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