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武后,我出了財戒,洗漱一番,便準備去盈江賭石。
因為騰沖賭石場的檔口我已經逛完了。
“張揚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葉冰清出現在我面前,滿臉期待。
她身著一襲白裙,搭配白色高跟鞋,身姿優雅,美得如同從云端走來的白衣仙子,晨光灑在她身上,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。
我牽住她的纖纖玉手,湊近她耳邊,輕聲道:“現在你是我女朋友了,去賭石的時候,你要離我近一點,大部分時間要挽我的胳膊。”
昨夜她突破了心理障礙,主動親我,而今天,我又希望她能突破新的障礙,當著外人的面和我親密互動,讓所有人都認定她是我女朋友。
“不行不行,我不習慣。”葉冰清果然很緊張,她的身體微微僵硬,眼神中滿是抗拒。
我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摟住她,深深吻住她。
唇齒相交間,我能感覺到她從最初的僵硬逐漸變得柔軟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吻得她意亂情迷,嬌喘吁吁時,我才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你看,現在我們都已經擁抱過,熱吻過,你也沒太大的反感和厭惡了,反而很快樂和開心。這就證明,我們是情侶了。既然是情侶,你挽我的胳膊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這個……我擔心我們在外人面前那么親密,會傳到李箐的耳中去,那就不好了……”葉冰清支支吾吾,想到了一個借口,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。
“那你就和她說明,我在幫你治病,我想,她一定能理解,也能原諒。畢竟,她是你的好朋友加閨蜜,一定不愿意你處于痛苦中的。”我輕聲道。
對于這一點,我的確不擔心,甚至懷疑,那一天晚上李箐告訴我葉冰清有心理疾病,還告訴了我治療的辦法,或許就是希望我這么做,她希望葉冰清健健康康,能為我們努力地拉單,創造巨額利潤。
“那,好吧……”葉冰清終于無話可說,遲疑地答應了下來,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忐忑。
于是我們駕車出發了,一個多小時就抵達了盈江。
盈江賭石場的景象與騰沖截然不同。
占地廣闊,簡易搭建的棚屋密密麻麻,連成一片,像極了緬北礦區里錯落的窩棚。
大塊的原石隨意地堆放在地上,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,苔蘚與藤蔓在裂隙中生長;
小塊的則被整齊地碼放在木板上,等待著有緣人的青睞。
不僅有來自全國各地的賭石客,還能看到不少皮膚黝黑、身著傳統服飾的緬甸商人,他們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,熱情地向路人介紹手中的原石。
這些緬甸商人帶來的原石往往直接從場口運出,外皮還沾著緬北礦區的紅土。
葉冰清緊緊挽著我的胳膊,她精致的面容在這略顯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,白裙與高跟鞋在沙土中留下淺淺的印記,像極了雪地里的梅花,清冷而孤高。
“葉冰清,好呀,那次你還說不是男朋友,現在你怎么說?”
一個壞笑的聲音從后面響起,我回頭一看,赫然就是葉冰清的高中同學林小微,她穿著一身黑色包臀裙加白絲加白色水晶鞋,身材曲線畢露,在人群中格外惹眼。
她的妝容精致,紅唇勾起一抹促狹的笑。
“這個,上一次我和他還沒有正式戀愛,但現在的確是戀愛了。”
葉冰清支支吾吾,耳尖泛起的紅暈比她腕間的翡翠還要鮮艷。
“恭喜恭喜呀,你終于開始戀愛了。張揚,你得好好地珍惜,因為你是葉冰清的初戀。”
林小薇對我道,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,幾分羨慕。
“那是必須的。”
我笑吟吟地點點頭,輕輕地攬了一下葉冰清的小蠻腰,她的身體微微僵硬,卻沒有躲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