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總不能擱家里帶孩子吧,然后帶完老大的帶老三的,帶完老三的帶老四的,帶著孩子就算了,不給我工資還讓我出生活費?
帶的我腰酸背痛,等我老了沒用了然后被人丟出去?
我五十了,我是退休,連廠里都覺得我年紀大了該休息了,我在廠里還只當牛,我回家非但要當牛我還要做馬是吧?
”
李金民訕訕道,“那,那也不至于。”
他不是張榮英,沒有上輩子的記憶。
他對幾個孩子還是有存有幻想的,想了想,他替孩子解釋道,“榮英吶,我咋覺得你的想法有點消極悲觀呢?我們把他們養這么大,就算再沒良心,也不至于老了把我們丟出去吧?”
張榮英冷哼一聲,“靠他們養,我怕吃的差上吊都沒勁。
靠他們養,那周三朝我說兩句話都比我們的伙食葷。
靠他們養,一連吃半個月我才能拉一顆黑豆。
苦了一輩子,我可不想臨老了還虧待我的獨生嘴。
我也不想住那債主上門都得給我們留下二百的破屋。”
李金民腦瓜子跳了跳,“別在我面前提周三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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