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會以為他喜歡她,真是老太太鉆被窩,給爺整笑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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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楊蜜、熱芭、柳輕顏、喬安然四人,此刻正各自守在屏幕前,全然沒察覺自家追了十年的“偶像兼老板”,已被盛華集團的大小姐惦記上了,她們的心神,早已被許晨的演唱牢牢攫住,在金色詞條的超強感染力下,歌詞里的悲壯與孤勇仿佛化作了具象畫面,望著屏幕中低吟淺唱的身影,四人竟不約而同地恍惚:仿佛歌里轉身赴死的不是邦德,而是許晨本人!
楊蜜正在錄音棚外,看著眼前正在唱歌的許晨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敬佩。作為從中學時代就聽著《素顏》《有何不可》長大的老粉,她比誰都清楚許晨這一路的跌宕!!十年前他是紅遍校園的網絡音樂巨頭,卻因不愿向資本妥協、拒絕被蘇紫沫父女掠奪創作成果,慘遭封殺,背負天價違約金仍不肯低頭,硬是考編進入國家隊文工團蟄伏。如今復出,他依舊是那個初心不改的模樣:在《歌手》舞臺上用愛國版《阿嬤》唱哭全網,用《萬疆》傳遞華夏風骨,頂著壓力挑戰娛樂圈潛規則,一心只想重振華語樂壇。“他從來都在‘赴死’啊,“楊蜜輕聲呢喃,“以一己之力對抗資本權貴,以原創音樂打破行業亂象,這份孤勇,比邦德的決絕更讓人動容。”
熱芭剛結束一場戲份拍攝,便立刻躲進休息室打開直播,耳機里循環著許晨的歌聲,眼眶微微泛紅。藝考那段最艱難的日子,是《清明雨上》《南山憶》的旋律陪著她熬過無數個深夜,如今她成了自帶流量的女演員,依舊是許晨最忠實的粉絲,更是他事業上堅定的支持者。
當年許晨和盛華集團的事情,熱芭了解了詳情以后,也是十分的憤怒,同時又為許晨感到慶幸,如果不是許晨有超級逆天的才華,又有文工團這棵大樹撐腰,怕是早被蘇盛華那幫人打壓得再無出頭之日。
熱芭想起許晨在舞臺上從容駕馭各種曲風,想起他自如切換男女聲線的驚艷,想起他為扶持新人音樂人自掏腰包搭建平臺,心底的崇拜便愈發濃烈,這個男人,從來都在用實力說話,用行動踐行著“重振華語樂壇”的承諾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