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縉抬手止住兒子,京都敢與王爺作對的有幾人
無論是哪一個,我們沈家都得罪不起。—
梧桐院中,驚九在擦拭十三送他的短劍。
一把鋒利的削鐵如泥的劍,用來堵他的嘴。
忽然,他耳朵微動,手中動作戛然而止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射向院門方向。
十三在梧桐樹下的躺椅中站起來,指間夾著的梧桐葉飄落在地。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動作向院門掠去。
就在他們到達院門的剎那,木門被人從外推開,沈池魚和雪青一起踏入院子。
小姐!十三驚叫道,一個箭步上前。
沈池魚撐著走回來已近極限,她半邊臉紅腫嚇人,半邊臉蒼白如雪。
手臂上滲出的血染透了單薄的袖子,瞧著甚是嚇人。
旁邊的雪青也一樣慘兮兮。
沈池魚搖晃了下,氣若游絲道:扶我一下。
十三剛伸手,被驚九一肘子懟到了一邊。
驚九彎腰將人穩穩抱起來,他皺眉,小姐的身體輕得不像話,仿佛一片羽毛。
十三,關門。驚九聲音發緊,抱著沈池魚往正房跑。
等等,沈池魚抓住驚九的衣襟,眼前發黑,還不忘吩咐,請大夫給雪青看看。
話音未落,她的頭一歪,昏了過去。
驚九臉色難看的嚇人,他偏頭看跟在旁邊,滿臉關心默默掉淚的雪青。
是請大夫,還是讓十三給你處理上藥
雪青搖頭:不請大夫,我皮糙肉厚無大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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