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!我的娘哎!燙死我了!
崔嬤嬤一屁股坐在地上,蹬掉鞋子,捂著腳哀嚎不止。
沈池魚在她面前蹲下來,一臉歉意道:不好意思啊嬤嬤,手滑了。
小賤人!你——崔嬤嬤疼得面目扭曲,伸出的手上紅腫一片。
沈池魚一把攥住她的手,微笑著用力握緊,嬤嬤在喊誰
崔嬤嬤的手被沈池魚攥得生疼,燙傷處火辣辣的,疼的她不斷抽氣哎呦著。
她掙了兩下,沒掙開,不由駭然,她沒想到眼前看似柔弱的少女,力氣那么大!
沈池魚挑眉輕笑,她自幼干活,洗衣、挑水、劈柴,樣樣都干,一雙手不知磨出多少繭子。
后來賣進青樓,繭子被藥水去掉,力氣可還在呢。
而崔嬤嬤在宮里養尊處優多年,哪里敵得過她
沈池魚手上力道不斷加重:我本不欲與嬤嬤為難,奈何嬤嬤偏要與我過不去。
崔嬤嬤疼得臉色慘白,渾身冒汗,她的肩膀縮成一團,眼里露出驚恐。
老奴、老奴口誤,小姐饒了老奴這一回吧。
她在此刻才意識到,這位二小姐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。
沈池魚鳳眸壓低:嬤嬤可以去告狀,正好我也想問問父親,宮里何時有讓人走碎石道、徒手提熱壺的禮儀。
我雖不受父親喜愛,但只要我還姓沈,就還是他的女兒。
你折辱我,不也是在踩他的臉面你說父親會不會坐視不管
她丟開崔嬤嬤的手,嬤嬤教導我規矩,我感激不盡,可若存心蹉磨我,我也并非好惹的人。
崔嬤嬤如蒙大赦,捧著手往后挪了幾下,眼里滿是驚懼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