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跡虛浮,結構松散,寫的一塌糊涂。
沈池魚沒辯駁,她的字確實寫的一般。
張夫子瞥了她一眼,嘴角下垂,眼中滿是審視。
前日進府時,沈令容特意來找他,暗示這位新回來的二小姐不需要好好教導。
他本不屑參與后宅爭斗,但沈令容承諾,只要他能不教沈池魚真才學,便向沈相推薦他兒子入仕。
為了那不爭氣兒子的前程,他勉強應允。
據他了解,這位二小姐不曾讀書識字,他故意布置抄寫任務,一是有意刁難;二是探探底。
他教過很多學生,真不會還是假不會,從寫的字上能辨出一二。
按照目前來看,這位二小姐怕是在藏拙。
不要偷懶,今日必須寫完,張夫子板著臉,明日我會檢查。
這任務量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,手能抄斷。
沈池魚抿唇,依然恭敬行禮:學生領命。
張夫子轉身欲走,眼角余光注意到沈池魚袖口露出的青紫痕跡,是他昨日用戒尺打出來的印子。
他腳步一頓,你的手......
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再次硬起心腸:寫字時不要胡思亂想,專心致志方能成器。
謹遵夫子教誨。
待張夫子離開,沈池魚才放松緊繃的肩膀,她活動了下酸疼的手腕,重新鋪開宣紙,繼續蘸墨書寫。
吃過午飯,崔嬤嬤準時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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