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嘩然,在場的人都有自己拿手的玩樂,可誰也不敢保證玩的會是自己拿手的,若是第三人有心偏向對手,那豈不是輸得很慘。
一旁的柳如煙在沈池魚耳邊低語:你猜她是沖著誰來的
沈池魚不語。
柳如煙又道:你搶了她的風頭,她肯定是要找回來,二小姐,你自求多福吧。
沈池魚瞥了她一眼,再抬眸正好對上沈令容的視線。
妹妹,我們還沒真正在一起玩過,不如我們先來
沈池魚沒先問玩什么,而是問:你想提什么要求
我正好也缺個護衛,你若輸了,沈令容走到沈池魚面前,抬手往她身后一指,把他給我。
沈池魚臉色微沉:彩頭向來是物件,沒有賭人一說。
妹妹在說笑嗎奴仆尚且能算半個人,但你身后這位可是罪奴。
罪奴在高門貴族眼里,怎么能算是人呢
連阿貓阿狗都比不上。
沈池魚臉色徹底冷下,她回頭去看驚九,驚九垂著眼眸,面無表情,好像沒聽見。
她轉回頭,冷聲道:我用半條命換來的護衛,不是物件,我不會拿他做賭注。
沈令容要的就是拒絕,她掩唇笑道:是我忘了,妹妹可是為他忤逆父親,生生挨了二十杖,他在你心里自然非比尋常。
此話說得曖昧,一些人悄悄交換著眼色。
驚九依舊垂首而立,身形挺拔如松,唯有因緊握泛白的指節泄露出他的情緒。
沈池魚沒辯解,眼底似有寒冰凝結,再次重復:要比,就換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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