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耍手段,想勾搭男人我管不著,也不想管。
但趙云嶠是令容的未婚夫,你要做讓她傷心難過的事,我不允許!
沈池魚眼眶泛紅,倔強地重復著:我沒有!
裝什么沈硯舟站起身,眼底鋪滿厭惡,你難道想說今晚是他強迫你的
未等沈池魚回答,他又道:腿長在你身上,你不想去他還能逼你不成
本就是他逼迫我,你可以問雪青。
你的丫鬟自然是向著你,沈硯舟冷嗤,我很清楚云嶠有多喜歡令容,你撒謊也該有個度。
說來說去,還是覺得今晚的事情,是她不知廉恥的往前湊,是她妄圖勾搭趙云嶠。
就因為她的來處不干凈,因為她原本該是個浪蕩的煙花女子。
所以無論她怎么辯駁,都是狡辯。
算了,好沒意思。
沈池魚咬了咬唇,綻出一抹笑:是啊,大哥說得對,我就是這樣卑劣的人。
今晚我和世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讓姐姐知道了,她指定要哭鼻子,想想我都開心。
沈硯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眼里的厭惡更加濃重。
我當初就該竭力阻攔父親把你接回來,你這樣的人,就該爛在煙花柳巷。
明明已經習慣了惡惡語,沈池魚還是覺得心口悶痛。
別哭,別那么不爭氣。
大哥是該后悔,沈家有我這樣的女兒,多讓你們顏面無光。
她唇角輕揚,怎么辦呢不該回來我也回來了,大哥殺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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