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別抬舉她,她再學幾年也趕不上你。
沈硯舟把選好的胭脂交給伙計,邊掏銀子,邊告訴沈令容:你以后離她遠些,她要是欺負你,你告訴我,我幫你教訓她。
好,其實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。沈令容為難的扭了扭帕子。
沈硯舟問:什么事
把昨天攝政王的行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,沈令容試探的說:如果妹妹能嫁給攝政王,我也替她開心。
她癡心妄想,沈硯舟冷聲嗤道,王爺是什么人,不可能看上她。
父親沒有和他說這件事,想來也是和他一樣的看法。
這兩年王府里塞了多少美人,沒聽說王爺對哪個真的上心,比起美色,還是權柄更吸引人。
當今天子年少,朝政大權握在攝政王手上,可天子會有長大的那天。
天無二日,國無二君,天子臥榻怎容他人長久酣睡。
日后權柄之爭勢必是腥風血雨,沈家忠的是陛下,那就絕不可能和攝政王有姻親的關系。
沈令容還想再試探:妹妹那邊......
我會派人盯著,沈硯舟打斷她,她最好安分守己,不然哪兒來的回哪兒去。
沈令容唇角揚起,又迅速抿住,滿心快意。
就該這樣!
她在心底冷笑,那個賤人怎么配得到王爺的注意,想飛上枝頭做夢!
父母和大哥是站在她這邊的,就連趙云嶠也會是她的,賤人就該好好待在泥里,被她踩在腳下。
她開始盤算著,要怎么讓沈池魚勾搭攝政王,好讓大哥動怒親自把人趕出去。
想到此處,她幾乎要控制不住的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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