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小丫鬟也不惱,跺腳嗔怪著說了什么,掏出帕子先替小姐拭去指尖殘紅,最后才擦自己的鼻子。
掌柜的,勞煩把這個包起來,還有她剛才問的那個,也包起來。
沈池魚豪氣的從荷包里掏出銀子,對雪青眨眨眼:送你了,別說小姐欺負你。
雪青耳根發紅,嘟囔著:小姐盡會亂花銀子。
習武之人耳力很好,沈硯舟把主仆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鋪子里帶丫鬟來買胭脂水粉的千金小姐不少,但沒有哪對主仆如她們一樣玩鬧一起。
沈硯舟喃喃:她看起來和母親說的不太一樣。
沈令容聽緊緊捏著胭脂的盒子,妒意橫生。
令容沈硯舟察覺到她的異樣,你怎么了
沈令容道:我想起昨日被打殺的丫鬟,比我大幾歲,花一樣的年紀,死的那么凄慘。
沈硯舟眸光微動,他對昨日發生的事情了解的不多,只在昨晚回府后聽母親念叨了幾句。
不過是損壞了一件衣裙就把人打殺,確實太過狠毒。
沒有寬容之心,一點小事搞得家宅不寧,這樣的心性,令容和她相處勢必會吃虧。
不行,得在那之前好好敲打敲打。
他抬步走到沈池魚面前,掀了掀眼皮,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鋒,定格在她猝然收起笑的臉上。
有事
嗯,聊聊
沈池魚暗暗翻白眼,果然,該走的流程雖遲但到。
身為指揮使司最年輕的僉事,又是眾多京都女子的春閨夢中郎,沈硯舟那張臉是行走的名號。
和掌柜的打了聲招呼,胭脂鋪后院立馬清人,供兄妹二人閑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