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
奴婢覺得來者不善。
沈池魚莞爾:有長進,沒事,且看看他想做什么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無外乎是羞辱或警告。
那些話她都能在心里背誦默寫了。
沈池魚忽然問:瓷瓶還在嗎
奴婢按照您的吩咐,半個時辰后去看,已經沒了。
雪青警惕地瞅了眼不遠處裝模作樣干活的三人,是被她們撿走了嗎
這邊偏僻,大晚上沒人會過來,東西莫名其妙消失,她首先懷疑的是那三個外人。
沈池魚沒回話,只是盯著梧桐樹看了會兒,告訴雪青:可能鬧鬼了吧。
某個撅著屁股盯梢的暗衛:......
怎么感覺被發現了呢
午后的日頭斜斜漫過墻頭,將青瓦染成蜜色。
沈池魚是被雪青強制從床上薅起來的,這副身體還沒從晝伏夜出的青樓生活緩過來。
她困意正濃,眼里漫出水霧,前半段路幾乎是被雪青推著走。
到府門時,困意才消散些許,在看到石獅子旁的人時,徹底清醒過來。
跟在后面的雪青,看到那人的樣貌時,驚得倒吸了口氣——
好一個神儀明秀、眉目疏朗的公子!
那人玉冠束發,著一身石青色對襟箭袖袍,領口袖緣滾著寸許寬的黑色織金云紋,腰間一條烏皮玉帶嵌著獸面紋銙,足蹬一雙快靴。
是個十分方便跨馬揮刀的打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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