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妄聞,幽幽看過來,也不知在想什么,忽然勾了勾唇角。
這一笑,宛如寒刃出鞘,驚艷又危險。
沈池魚眼皮抽跳,再次垂下頭。
她怕謝無妄。
前世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,這個人不是對她橫眉豎眼,就是袖手旁觀她被人欺辱。
當然,堂堂攝政王也確實不會管她這種無名小卒的事情,她能做的就是盡量避開。
嫁給趙云嶠的第二年,她開始纏綿病榻,別說參加宴會,連侯府大門都走不出去。
后來偶爾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,伴隨著暴戾、冷血、喜怒無常等字眼,卻再沒見過謝無妄。
重來一世,她本能地想要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。
這樣的人她惹不起。
沈池魚不知道,她刻意疏離的動作讓謝無妄的眼神驟然轉冷。
其他人也沒注意到這瞬息間發生的事情。
沈縉輕咳一聲,說林氏:你身為府中主母,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。
他們在林氏讓沈池魚跪下認錯時,就到了沁芳園,謝無妄不讓人通報,也不讓人進來,在外面聽了全程。
老爺,你不知道,是池魚那丫頭......
你閉嘴吧。
沈縉臉色鐵青,他為官幾十年,不至于連這種低劣的手段都看不懂。
制衣鋪子是林氏的陪嫁,經手的都是府里的下人,那些奴才膽子沒那么大,必然是主子授意。
不會是林氏。
沈縉深目看向沈令容,不免有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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