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覺得我對府中宅院布局了如指掌,能完美避開府中下人,在沒人帶領的情況下,找到你的暖閣,在你的衣裙上動手腳
你…你休要狡辯!沈令容緊緊攥著被角,明顯底氣不足,也許是你買通了哪個下人......
姐姐,沈池魚突然冷下臉,打斷了沈令容的話,我的月例銀子還沒下來,全部家當放在一起,連姐姐的一支簪子都買不起,哪個下人敢給我賣命
她說著解開腰間荷包,倒出幾塊碎銀和銅板,叮叮當當落在地面上,聲音清脆地刺耳。
滿室死寂。
一直站在旁邊當隱形人的趙云嶠,見此心里揪了下,有些不是滋味。
那點可憐的銀錢,打賞給下人都覺得寒磣。
他莫名想起來去年沈令容生辰,單是置辦一套翡翠頭面就花了三千兩銀子,那時的沈池魚在干什么
林氏更是臉色鐵青,她認為沈池魚此舉是在打她的臉,讓人覺得她偏寵偏心沈令容。
沈池魚等幾人瞧清楚了,才俯身一枚枚撿起來,指尖沾了些灰塵也不在意。
等全部撿起,她直起身,問沈令容:姐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
沈令容一時想不起來還能怎么誣陷,只得閉嘴。
好,那該我說了。
沈池魚看向林氏:此事想查也不難,兩套衣裳從縫制完成送到府里,再到昨晚被我和姐姐拿走,一共經過哪些人的手,不如現在喚來一一審問。
女兒身正不怕影子斜,愿意當面對質,她眸色清冷如霜,再不然,可以報官,衣裳是母親準備的,到時要辛苦母親配合一下。
沈令容聽到要報官,心里一片慌亂,家丑不可外揚,妹妹怎么能報官呢,你這不是讓人笑話母親治家不嚴嗎
林氏點頭:令容說得對,你是誠心想讓人看我的笑話。
姐姐和母親這般推辭,該不會那衣裳是你們自己弄壞的,故意栽贓給我吧。
林氏聞氣得不行,又要揚起手去打:你個混賬東西——
住手。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沈池魚轉身,正撞進來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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