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不是
李耕上任第一天,就以人手不足為由,從李家村招了一群村民,作為他的手下。
有幾個繡娘抬頭看向她。
李家村修祠堂,找了木匠、瓦匠、石匠,李耕讓人挨個脅迫各家,減去一半工錢。
…
聽說他們還以敬祖先為由,強迫一家酒樓供應祭食,不收銀子。
…
俗話說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為官如此,難道也是因為我和離
又有人說:可他們對繡樓做的,最過分。
這的確是因為我。陳杏兒笑著道。
他需要造一個場合,順利取我性命。
怎么可能!有人驚訝道。
對啊,他就是貪一些吧,不可能做出這種事。
陳杏兒搖了搖頭,我和李家之間的仇怨,應該不必一一解釋。
她拿出一把剪刀,扔給了那個讓她去認錯的繡娘。
我跟你們保證,我死,繡樓的禁令會立刻解除,但減掉的銀子,分文不變。
殺了我的人,李縣丞不僅不會怪罪,說不定還會道一聲謝。
動手吧。
她對那繡娘道,又掃視了一圈屋里的所有人。
潯安有此人為官,今日事了,還望諸位日后小心謹慎,千萬莫惹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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