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杏兒起身走到窗邊,整間屋子的窗戶都呈大開的狀態。
我不想吃,怎么,想硬往我嘴里灌嗎她一邊說著,手也扶上窗欞。
衙役不敢近身,她現在要是跳下去,大街上的百姓都會圍過來。
他憤然抓過食盒,氣道:不吃就餓著!
蘭草立刻關緊了門,她轉過身,背靠在門上,抓著衣襟的手微微顫抖,胸膛也跟著一起一落。
別怕。陳杏兒安慰她。
可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,他真的敢殺你…
陳杏兒笑了笑。
他一直都敢。
他靠成為旁人手里的刀,才獲得地位,如今又視我為威脅,有什么做不出來的。
他眼里就毫無王法嗎
王法陳杏兒眼中顯露嘲諷,他連平叛軍的主帥都敢害,殺我算什么。
什么!蘭草嚇得一把捂住了嘴。
你說他…
我也是猜的,秦府阻礙潯安籌齊軍餉,為的是不讓平叛順利,我提供李耕的下落,縣令卻查起他在偃州的背景。
他在替誰辦事…啊!蘭草猛地一驚。
陳杏兒倒是有些意外,她知道的,竟比自己想象中要多。
可現在怎么辦,五天啊,不吃不喝還是會死的。
不過,蘭草的憂心并未持續太久。
第二天,趙江便帶著食盒進了繡樓,那些衙役還想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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