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李耕家這一支,人丁不算興旺。
陳杏兒點點頭。
那你也知道,李家在村中族系繁盛,村中有不少族老,如今說話依然有分量。
而由于李耕的祖父、父親都走得早,因此,無論王李氏在外如何自負,回到村中,依然是低了那些老人一頭的。
趙江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你要利用陳家和李家反目
可李家村的族老如何會站在陳家一邊…
是了,李耕身上還有個大逆不道的罪行。
他細細思索一番后,下了個結論,也好,由村中長老施壓,我再推一把,逼李家在此地待不住不是沒可能。
陳杏兒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旁人家事,趙大哥就不必插手了。
…為何趙江不解,李耕現在不用縣衙看管,有人會…
他面對著女人的神色,乍然一怔。
我只是應你要求,告知我所做的事情而已。陳杏兒說道。
至于往后,誰說她想把李家趕出潯安了
李耕這些年在外建功立業,還得了這么多好處,雖然遭此一劫,但衙門又不是強盜,那筆銀子總會歸還一點。
以后,他們終究大小能做個富戶。
把這種人趕出潯安做什么,讓他奉獻給生他養他的土地不好么
無論是李玉蘭的丈夫、李家村、縣官府,還是自己。
李耕欠過的、沒欠過的,不是都能分他一杯羹
這不也是,李家人一向貫徹的道理么。
他們曾經將她視為錢袋子,也是沒見過世面,什么是真正的錢袋子,他們很快就能見識到了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