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移向趙江手邊的包袱,那是從石頭身上取走的,聰慧如他,不難懷疑到驛站的搶劫案。
無奈銀子已經被發現了,如今唯有坦然些,才能先發制人。
那筆銀子,絕不能完整的進入衙門。
看來今日,實難善了了。
李耕是上面需要的證人,我們所做之事,在你眼里不算護著嗎
…難道趙大哥以為,我要預謀殺了李耕至少在李耕的事上,趙江十分明顯的在提防她,陳杏兒不得不有此猜測。
難道不是
陳杏兒再次搖頭。
但趙江并不相信,你在衙門堂中之舉,令他迅速改口,足以說明威脅他的性命。
陳杏兒微微一怔。
趙大哥,可否問一句,這是唐縣令的意思,還是你懷疑我
…趙江緩緩閉上眼睛,片刻后,才道:大人并未提過。
既如此,可否當作沒有這回事畢竟無論我怎么解釋,都已無法打消你的顧慮。
陳杏兒,你就那么憎恨李耕
趙江其實不能理解她的恨意。
你與他真正相處的時間不過一年,若你恨他棄你而去,我會想辦法讓他給你補償。
陳杏兒倒了杯茶,遞到唇邊,慢慢品過一口。
我要的就是補償。
可你…
那日威脅他和唐縣令,只是為了拿到和離書。
…
陳杏兒看向他的眼睛,趙大哥那個時候,不也認為我不該要求和離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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