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杏兒卻笑了,李玉蘭,你難道沒把欠條給陳林看過
我怎么沒有!
她又不識字,欠條自然是拿給丈夫確認過,陳林還給她念了一遍其中的內容,寫得就是陳杏兒…
不對。
當時咋念的
李玉蘭拿著紙張翻來覆去,都快在上面搓出手印子了。
李家婿陳林,因護岳母、侄兒負傷,累其耽誤工事,李家婦陳氏杏娘為證,李家欠女婿陳林,白銀四兩。
陳杏兒好心為她念了一遍。
對對,就是這個!
等等…李家
怎么變成李家欠她四兩銀子了!
可當時這么寫也沒錯,那會兒陳杏兒就是李家人,李家欠的銀子,自然是她來還。
李玉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指著陳杏兒,指尖都在發顫。
好啊,你…都是你算計好的!
你故意應了這錢,因為你早就拿了主意要和離,你早就知道要離開李家!
陳杏兒輕輕笑了笑,不做聲,便是不曾否認。
李玉蘭心里那叫一個恨,甚至甩了自己兩個巴掌。
她氣自己怎就沒看清這女人的心思。
怪就怪陳杏兒以前都是伏低做小、任勞任怨,慣是裝得一副小媳婦的樣子,最后把所有人都給騙了!
她紅著眼瞪陳杏兒,恨不能用眼神把她給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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