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陳杏兒要不要關心這位婆婆的身體,可不是她說了算的。
呵,你見你祖母身子乏,想到的就是使喚你娘干活
我…
你呢,你不是這個家里的人不能照顧一下祖母,幫一幫娘親
祖母說…
你祖母的話是讓你這么用的,給你偷懶做的借口
我…
你干脆上外頭,把剛才那些話跟街坊說說,看大家會不會給你出頭呢。
…
李綿不做聲了。
她不做聲,陳杏兒就更覺可笑。
她不是個無知幼童,不是不知道自己講的有多沒理,但她還以為陳杏兒活在婆婆的淫威之下,會像耗子見了貓一樣,乖乖聽話。
好在,陳杏兒早就對他們沒有絲毫期待了。
她沒再搭理,專心丈量手里的布匹,算算該如何裁剪。
而這時,李綿也注意到桌上的布。
布是哪里來的,這么好看。她有些驚艷的問道。
不能說她識貨,但好料子光看面就和普通貨大有不同,況且上頭藍色染的細膩,長眼睛的都知道是個好東西。
李綿輕輕摸了摸,手中的柔軟順滑,是她過去從未觸及的。
又感嘆了一遍,這布可真好!
陳杏兒點頭道,是客人訂的上等料,前頭有你哥哥的事,我趕著去,才帶回家來做,一會兒小心些,別把水灑上面了。
李綿點了點頭,又問:娘,這匹布得多少銀子呀,肯定不便宜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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