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準幽深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放在床頭柜的水杯,然后拿起來喝了個干干凈凈。
“你不懂,姜小慈身體不好,醫院這種病菌到處飛的地方,她不適合來!”
“呵......你是為了人家的身體著想,可人家不知道啊,還以為你不想看到她呢!”
史延川話音剛落,秦準突然說道:“姜慈吃晚飯了嗎?”
“好像沒有!”
“什么?”秦準激動的差點沒從床上跳下來。
見掛著吊瓶回血,史延川無語道:“你手還掛著吊瓶呢,能不能冷靜一點?”
“你怎么搞的,她在醫院這么長時間都沒讓她吃飯?”
“我......我還沒吃飯呢?”
“你體壯如牛少吃一頓無所謂,可姜小慈胃不好,一天三餐一餐都不能少,必須定時定點吃!”
魏延川氣的臉都綠了,“友盡吧,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大混蛋!”
“行了,說你壯實你還氣上了......”
見秦準拿出手機打電話,魏延川以為秦準良心發現要給他訂餐,沒想到秦準給路方打了電話。
“路方,待會兒讓姜慈吃點東西,記住,她不能吃太辣的東西,不吃姜,也不能喝牛奶。”
魏延川:“......”
算了,指望啥呢?還是友盡吧!
在魏延川真的想跟秦準割袍斷義的時候,秦二爺終于良心發現訂了五星級餐廳的大餐送到了醫院。
魏延川一邊吃一邊冷哼道:“看到在這頓飯的面子上,我就原諒你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