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天恍然,“最高只能到八層嗎?”
剛剛趙天烈說了,八重重力。
趙天烈聞此,頓了頓道,“倒也不是,曾經有西方海域的天才前來,最高也只闖到第八層。”
“根據先祖魔皇留下的祖訓來看,進入第九層非常難,不僅需要實力足夠妖孽,而且還需要手持一個信物,才能進入。”
“不過,這個信物早年便丟失了,不知所蹤。”
說到這,趙天烈頗為憤怒,“所以理論上來講,最高只能進入第八層。”
信物?
葉凌天猛然想到什么,手掌一翻,出現一枚血印。
“是這個嗎?”
轟!
趙天烈和趙獄父子瞬間瞳孔一震!
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
什么鬼?!
趙天烈驚訝至極道,“這,這御魔血印怎么會在你手里?”
這一刻,葉凌天甚至在趙天烈的眼中感受到了敵意!
葉凌天連忙將之前在苗山古潭發生的事一一道來。
“張幽?”
趙天烈皺眉道,“竟是那張幽將東西盜走了?”
葉凌天點頭,“嗯,而且,我離開苗山古潭的時候,還遇到了張囚的追殺。”
“根據張幽伙伴的供述,張家人一直在追殺逃跑的張幽。”
咔吱!
此話一出,趙天烈拳頭緩緩握緊,劍眉倒豎!
一股滔天魔氣殺意席卷而出!
衣袍獵獵,罡風刺骨!
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血印,竟然一直在張家的手里!
趙獄這時候問道,“不對啊,若是血印一直在張家手里,那他們為何闖蕩魔塔之時,沒有打開第九層?”
趙天烈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是不是傻?他們張家最高只能沖到第六層。”
對哦!
趙獄一拍腦袋,這尼瑪還是張家不爭氣,實力不行,拿著血印都用不上!
“原來是因為血印啊,怪不得剛剛張囚對你動了殺意。”
這時,趙天烈看向葉凌天道,“這事你不用擔心,闖你的塔就行。”
說著,將血印還給了葉凌天。
葉凌天登時一怔,“前輩.......”
趙天烈灑脫一笑,“沒事,這第九層的風景,我們魔門近百年應當是沒人能看到了,你替我去瞧瞧。”
“成功了之后,將血印還予我們便是。”
葉凌天有些感動,“好,若有所得,我也會與魔門分享。”
“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趙天烈笑道。
.......
彼時。
張家大殿。
張囚氣沖沖找到父親張驚雷。
后者眉眼犀利,顴骨高聳,薄薄的嘴唇如刀鋒。
見之便覺陰冷。
“爹!這葉凌天不能留啊!血印在他手里!”
張驚雷手掌扶著龍首椅,冷聲道,“你個不爭氣的家伙,打草驚蛇了知道嗎?”
“若是那葉凌天跟趙天烈坦白血印之事,我們就被動了!”
張囚聞此,也覺得后背發涼!
“爹!那就更不能讓葉凌天活了!”
“而且,我覺得葉凌天不傻,他得了這么一個寶貝,怎么可能會跟趙天烈說?”
張驚雷淡漠道,“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,度人家君子之腹。”
不愧是家主人物,看得比張囚深遠太多了。
“那怎么辦啊?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吧?”張囚急了。
張驚雷閉上眼睛,幽幽道,“為父早有準備,下午等著看戲吧。”
張囚頓時一喜。
父親一向運籌帷幄,事事必成。
......
下午。
烈日陣陣。
魔塔之下。
趙天烈和葉凌天幾人佇立著。
這時,李濤天上前道,“門主,已經好了,可以闖塔。”
“嗯。”
趙天烈笑著看向葉凌天,“祝你好運。”
葉凌天微微頷首,“祝我好運!”
然而。
就在葉凌天準備闖塔之時。
嗖嗖嗖!
幾道身影掠空而來。
其中之一,葉凌天認識,正是張囚。
張囚的身邊,站著一位眉眼犀利的中年,對葉凌天敵意不小。
除了張驚雷父子二人,還來了一位背著金锏的年輕人。
看到這年輕人,葉凌天和趙天烈父子都是微微一驚!
半步武圣!
關鍵是,這家伙年紀比葉凌天還要小!
且,這半步武圣不是虛的!
實打實的有戰斗力!
而且恐怕還不低!
趙天烈眸子微瞇,“這位是?”
張驚雷淡淡一笑道,“門主,介紹一下,這位乃是來我魔域拜訪的青年才俊,曹寒!”
“他來自西方海域,曹家!”
轟!
趙天烈眸子一震!
西方海域曹家!
那個有著半步武皇的曹家?
葉凌天亦是驚訝無比,曹家,不就是周無敵姐姐周瑩的婆家嗎?
張驚雷竟然把這種妖孽請來了?
趙天烈臉上露出笑容,“原來是曹家次子,歡迎來我們魔域,你也要闖塔?”
說著,遞給葉凌天一個眼色。
后者立刻會意,淡淡道,“曹少請先吧。”
不跟你爭!
然而。
曹寒卻是瞇著眼道,“咱們一起進,比比誰闖得更高,敢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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