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就是急火攻心,問題不大,何況韓念夏沒死成,吃幾副藥,我娘就能起床了!”
“想不到韓念夏還是個剛強的性子!”
程風感慨一聲:“做夢都沒想到那樣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竟然能自殺!”
“她當真是沒看上隨命!”韓念夏自殺的原因最讓萬斂行吃驚,那么好的隨命,整個奉乞都找不出第二個,竟然有人因為嫁給他而自殺!難以理解!
程風已經有了一番分析,“一方面,但是絕對不是她自殺的主要原因,我想她是知道了韓家做的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所以才自殺。”
萬斂行點點頭,心里也舒坦的不少,感慨一句:“性子也夠剛烈的!”
程風瞄了一眼萬斂行:“灼陽更剛烈吧!聽說剪刀都插胸口上了,這可比割腕更讓人發指吧!”
萬斂行斜睨了一眼程風,沒好氣的說:“嘿,你提她作甚?”
“小叔都要給她蓋姑子廟了,我提提怕什么的,以后我們滂親王府還要給她的姑子廟添香油呢!”
“冤仇不殃及子孫,恩怨自有終局。大閬已亡,皇室滅族,只有灼陽一人幸存茍活,朕決定留她一命!”
程風又瞄了他小叔一眼,那大閬為何滅亡,那是他小叔趕盡殺絕,灼陽公主為什么幸存,那是他小叔不想讓這人死!不想讓這人是就說不想的,整這一堆冠冕堂皇的話,真不像他小叔平時的為人!
不過有句話程風不得不提醒她小叔。“小叔就是不想看著灼陽死吧!您和她父王的仇是從哪里結的,還不是灼陽公主惹出來的,小叔攻打大閬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心慈手軟,到了罪魁禍首的灼陽公主身上,這人這么還不該死了,不但不該死,還給她蓋姑子廟,她是功臣!小叔別忘了,他可是你仇人之女,你可不要養虎為患!”
“嘿,臭小子,你還教朕做起事了,朕是看著她長大的,她干蠢事,也是傾慕于朕,所以究其根源,是非難斷!”
程風又去瞄萬斂行,眼神里都是不認可!不贊同。
萬斂行知道他想什么,于是伸出另一只手,將程風的臉巴拉到一邊。
忽然程風想起了一件事,“對了小叔。你那孫子又闖禍了?”
萬斂行瞇了程風一眼,“你知道他被朕罰了?”
“知道的不多,早上的時候,他讓信差傳信,說自己被禁足了,要吃玉華親手炸的小黃魚!”
萬斂行的嘴角又暗自抽了抽,“他還有臉吃小黃魚!”
“小叔,您孫子不會惹什么大事兒了吧!看把您老人家氣的,實在不行,讓他到滂親王府小住些時日,我替小叔狠狠教訓教訓他,您不是舍不得打自己的孫子嗎!我來,我能下去手!我打他絕對不帶手軟的!”就在程風自動請纓的時候,一只信鳥落在程風的頭頂,程風氣的抬手往下驅趕,一邊驅趕一邊罵,“也不知道攸寧的這只信差什么毛病,就喜歡往我的腦袋上落。”
萬斂行催促道:“快看看這小子又起什么幺蛾子!”
程風只好當著萬斂行的面將信展開,一塊小字條上只容納了一行小字,“祖母病好,速來訓大黃!”
萬斂行氣的閉了閉眼,程風趕緊表態,“小叔你放心,我是絕對不會去給他訓狗的!他奶奶還在床上躺著呢!”
“他奶奶沒氣的急火攻心,你是不是就去給他訓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