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華起身,樣子有些憤憤不平,“民女可以作證,聽風庵的齋堂今日炸的是小黃花魚,民女親眼所見兩個尼姑在吃魚。并且那些尼姑臉上的脂粉氣非常重,我們要去禪院一看究竟,她們出來好幾個尼姑往外趕王妃和我,一副人多勢眾的架勢。我們在聽風庵里面足足逛了一個時辰,聽風庵里面沒什么女香客,都是像葛大人這樣的男客,她們不在大殿進香,也不在靜室講經,所有男客來了直接去后面的禪院。我和王妃進到禪院的時候,姑子唱曲,葛大人他們吟詩,那風氣,全都敗壞了!”
玉華想了想,“對了,最可氣的是,韓家將勢力伸向僧錄司,打的都是滂親王府的名號,韓暮然在聽風庵橫行霸道,也不知道從哪里招募來的一群年輕的尼姑,同她在聽風庵里面出賣色相,賺取好處,這就是大家常說的伺機斂財吧?反正姑子們以為都是滂親王府在給們韓家撐腰!韓暮然敗壞的不僅是聽風庵的風氣,也是滂親王府的名聲!這樣的臭名聲,滂親王府不背,還請皇上派人查明此事,還聽風庵清凈,還滂親王府清白!”
玉華這幾句話讓萬斂行都對她刮目相看了,尚汐更是感覺,玉華說了,她就省事了,皇上派人差,總比她的進展快!
萬斂行往里屋的方向看去,聲音低了低,“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,隨朕出去說話,別驚擾了朕的嫂嫂。”
玉華看看尚汐,又看皇上,輕聲開口,“是讓民女隨著皇上出去說話嗎?”
萬致行點點頭,“朕看你為人耿直,不會說假話。”
玉華點點頭,她確實不會說謊話,“民女一向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看到什么就說什么,絕對不會添油加醋,夸大其詞,民女今日所說句句屬實。”
萬斂行微微頷首,看出眼前的女子是個心里盛不住事,不吐不快的女子。“那你陪朕出去走走,朕覺得小小聽風庵別有洞天,瞧你意猶未盡,索性你把今日看到的都說出來。”
玉華一聽要與皇上單獨說話,難免心里堅張,可是一想滂親王府的名聲和清白,她必須將所見所聞如實稟報皇上,“皇上,那聽風庵卻實別有洞天,那大殿里面的楹聯還是葛大人親手所書呢!”
為了王府的清譽,玉華顧不上跪在這里的葛東青,再者說,不說實話,那不是欺君嗎,這罪名更背負不得。
萬斂行就知道葛東青走到哪里賣弄到哪里,“寫的什么啊?“
玉華搖搖頭:“葛大人的字龍飛鳳舞的,民女看不懂啊!”
萬斂行笑了笑,跨出了門檻!最后院子里面二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越來越遠!
葛東青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,他側身看向尚汐,“侄媳婦,葛叔去聽風庵就淺做了幾首小詩,其余的,什么都沒干!你相信葛叔!”
尚汐心里氣惱,但是面色沉靜,“葛叔,您不會這個時候還指望我給你說好話吧!你沒看出來嗎,皇上不聽你的話,也不聽我的話,他開始問玉華了!皇上估計是怕我為葛叔遮掩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