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華問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說奇怪不奇怪!”
玉華眉毛一擰,“這里是圣潔之地,你可不要胡說八道,這里一點都不怪!”
尚汐笑了,“我不是要亂說話,你緊張什么,我說這匾額,你看著這匾額!”
玉華兩眼一瞪,什么都沒看出來,倒是上面那幾個字她認識,“‘風送梵音’,多好啊,這東西就該掛在這里!”
尚汐也點點頭:“我也覺得當掛這里,這塊匾額跟廟門口那塊是同一時期的,而且出自一人之手,都比較老了。”
玉華問:“老到什么程度?”
“比我們二人的年齡加在一起還要老!”
“那是夠老了,看來這里果然是個老廟了!不過這也不奇怪,門口的匾額都保留了下來,這大殿里有塊老匾額不足為奇。”玉華就怕尚汐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。
尚汐點點頭,“你說的對,可是你看這兩句楹聯卻是剛掛上不久!”
玉華晃晃腦袋,“這你就別考我了,這上面的字我都不認識,新舊就更別提了!”
尚汐左看右看,就覺得這字眼熟,只是想不起來是出自誰的手!
玉華拉著尚汐往外走,“發什么呆,后面還有好幾殿呢,走,我們仔細轉宅轉!”
一出大殿他們二人就見到一名男人,玉華看著那人手上的兩壇酒,“這人不是剛從廟門出去賣酒嗎?怎么又拎著酒回來了?”
尚汐也看不懂,不過也沒在男子身上耗費心神,玉華說的對,她是帶著任務來的!
走著走著她們走到了靜室,這里是尼姑坐禪、抄經、悟禪的清凈之地,“奇怪,這里怎么一個尼姑都沒有,一個坐禪的都沒有?”
“這沒什么奇怪的,這里應是姑子少,進門的時候我們不是看到兩個掃地的尼姑嗎!歲數都不小!”
“那也不對!”
“怎么不對?”
“說不清!”尚汐的眼神落到室內北墻正中的匾額上:清風明月。
此匾額是新掛上沒多久的!楹聯新的,匾額新的,這里不應該姑子少到看不見,并且這里的很多東西都是新的,“玉華,你看這抄經的桌子!”
“呦,這小廟挺富啊,黃花梨的,我記得靈宸寺都是榆木的!”玉華還走過去伸手摸了摸!
是啊尚汐的心里說不出的怪異,靈宸寺每日香客不斷,也沒見用這么好的擺設,看來這小廟別有洞天啊!“走,我們到別處去看看!”
兩人邊走邊看,突然玉華笑了,她指著齋堂說:“尚汐,姑子們在做飯呢,你聽聽里面有鍋碗瓢盆的聲音!”
尚汐也笑了,“我都聞到香味了,別說,這尼姑庵的齋飯味道可真香啊!要不中午我們就在這里吃好了,我順便再找尼姑請教請教,為皇上辦事,要想的面面俱到!”
“我沒意見!”玉華動動鼻子,“炸魚呢,黃花魚!”
尚汐笑著拍了玉華一下,“開什么玩笑,這里可是寺院,吃齋受戒的地方!怎么會炸魚!”
玉華聞一愣,如夢方醒,恍然大悟,“對呀!齋堂里不能出現魚的,可能是我聞錯了。可是這分明就是炸魚的味道。程攸寧愛吃,我時常讓人給他炸,然后送到太子府!”
這回換做尚汐發愣了,“還真是炸魚!”
玉華來了主意,“尚汐,你在這里等著,我趴窗戶看看!”
“要看一起看,別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