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拿你老韓家的東西。”
韓念夏道:“我老韓家的東西自然不是誰能想動就動的。”
“那你多管什么閑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韓念夏的嘴自然沒有荷苞的利,她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,怎么說的過流氓。
看著程慶生不太好看的臉,尚汐不得不站出來講話,“荷包,擺攤做生意都是有成本的,你拿這么多東西,慶生這買賣還怎么做了。”
荷苞晃晃手腕上叮當作響的手鐲,非常不屑的說,“小嬸既然這么體恤陳慶生,那你幫我付錢好了!”
“我憑什么給你付錢!”
“因為你喜歡管閑事,陳慶生都沒說什么,你說裝什么好人,你要是好心,你可以替我付銀子啊,你們滂親王府不是有花不完的銀子嗎,那些該死的流民你都能接濟,怎么不能接濟接濟你的恩人。”
“恩人?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人?”
“難道不是嗎,你那白眼狼的相公可是吃我們老程家的飯長大的,我們老程家難道不是你們滂親王府的恩人嗎?別說你了,皇上見了我們程家人都該感恩戴德,沒有我們程家養活程風,你們萬家就斷種了,皇上也絕后了。”
尚汐一嘴巴抽了過去,“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,是想腦袋搬家嗎!”
“死傻子,你敢打我!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,你才吃上幾頓飽飯啊,就開始瞧不上那些流民了,別忘了,你們過去也是流民中的一個,沒有程風的照拂,你們還指不定在哪里要飯呢,還有臉罵程風是白眼狼,你和你娘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你要是再敢出不敬,我讓你腦袋搬家。”
“哼,死傻子,不要那官威壓我,我荷苞不怕。我告你,打我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打那一巴掌我不但要找回來,我今日還要叫你好看!那個白眼狼不在家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荷苞擼胳膊挽袖打算大干一場。
尚汐身子瘦弱顯然打不過她,今日出門她又沒帶下人,要是動起手,尚汐肯定會吃虧。
還好陳慶生跳出攤位擋在了尚汐的面前,可是陳慶生也不勇猛啊!尚汐一把手就把陳慶生從自己的面前扯開了,旋即她驚訝的看看自己的手,她有那么大的力氣嗎,這陳慶生未免也弱了吧,難怪上次能被劉大蘭捶斷肋骨呢,“慶生,你起開,我今日會會她!”
陳慶生如臨大敵,人都變得緊張兮兮,這是荷苞鬧怕了,他對尚汐說:“她是沖著我來,有事讓她沖著我說!”
尚汐看了一眼陳慶生,這人一看就不抗打,再捶斷兩根肋骨,玉華還鬧翻天,“慶生,打這樣的垃圾還用我們親自動手嗎,你進萬家商鋪喊伙計去。”
陳慶生一拍腦袋,“我咋把這茬忘了,小叔和鐵柱不在,店里的伙計可還在呢!”
就在陳慶生跑去喊人的時候,荷苞已經出手了,“搬救兵,我打死你!”
眼看荷苞的手就要落在尚汐的臉上了,突然她的衣領子被人從后面扯住了,然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,氣勢十足,“哼,敢打我娘,本太子看你是活膩歪了!來人,給我長嘴。”
尚汐喜出望外地拉住程攸寧的手問:“兒子,你怎么來了。”
程攸寧就像邀功一般,“娘,兒子來的及時嗎?”
“及時,沒有人比我兒更及時的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