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開嗓,聲音比男人發出的還難聽,她朝著程風伸手示意要坐起來。
萬斂行說:“感覺怎么樣?”
尚汐靠在程風的身上說:“回小叔,還能撐住。”
萬斂行說:“你可抓緊好起來吧,皇上還等著你去宮里建湯泉呢。”
“啊?”尚汐這回是真的生無可戀了,她任由自己的身體摔倒在床上。
程風說:“小叔逗你呢,等你好了,要給小叔畫一張圖紙。”
尚汐無聲地點點頭。
萬斂行笑著對太醫說:“御醫,您受累給看看吧。”
御醫診過脈以后看了看尚汐今日用的藥方,“藥方沒問題,按照這個吃就行。”
然后又起身給尚汐看了看耳朵,但是這些都需要尚汐的配合,尚汐倒是聽話,很是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。
御醫很肯定地說:“這不是先天的,不過脫的有點久了,這右耳幾乎是是喪失了聽覺能力。”
尚汐還想把自己的情況往好的方向說一說,“我這是得風寒了,不然還是能聽見一些東西的。”
御醫很肯定地說:“聽不見什么。”
程風說:“過去能聽見一些,今年就是聽不見什么了,可是要怎么治呢?”
御醫說:“治也不能像她左耳那么好使,頂多恢復五六成。”
程風激動地說:“五六成就夠用了。”
御醫說:“我先采用針灸療法。”
“針灸?”
御醫說:“然后放血。”
“放血?”
“是的侯爺。”
萬斂行笑呵呵地說:“好呀,那就有勞御醫了。”
御醫說:“那大家都出去吧。”
尚汐垂死掙扎一般又坐了起來,“今天就放血嗎?”
御醫說:“你的頭部淤血太多了,再不處理,你以后可不是聽不見那么簡單。”
程風說:“那會怎么樣?”
御醫說:“會失明的。”
聽到御醫的話,幾個人的心里都是一陣唏噓。
御醫再次說:“都出去,人多我會分心。”
在外屋聽說要給尚汐放血的滄滿來了精神:“我算是明白了。”
錢老板說:“你又明白什么了?”
“這凡是有點名頭的郎中,看病都不走尋常路,人家看病是開開方子,抓幾副藥,他們動不動就上針。”
萬斂行笑著說:“今日多虧了莫公子和滄滿了。”
莫海窯說:“我應該感謝侯爺,我也是為了給自己報仇,今日侯爺正好給了我這次機會。”
萬斂行說:“你和你的那個弟弟可是一點都不像呀。”
莫海窯說:“我面相丑陋,不如家弟長的好。”
萬斂行說:“我說的不是長相,我看人從來不看長相,無用之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是徒勞,莫公子就很好,為人謙和彬彬有禮,談吐更是大方得體,一看就是見多識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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