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滿是個粗人,見過很多人,里面不乏一些當官的,但是要見的人是萬斂行,他還是得掂了掂這人的身份,這認識身份顯赫的侯爵,又是他們夫人的叔叔,謠傳的這人挺邪乎的,睚眥必報,是個誰都得罪不起的主。
他的主子錢老板也怕這個人。
滄滿神神秘秘地問程風:“就你那個侯爵叔叔,好相處嗎?”
“他應該晚上回來,你見到就知道了。”
滄滿直:“見過一面,雖然沒說上什么話,但是這人說話嘴挺毒的。”
程風想想這人的嘴是挺毒的,見面就揭他的短,還當著他媳婦孩子的面,他若不想給面子,就會誰的面子都不給,為了自己痛快,真不管別人的死活,程風早就已經領教過了。
程風說:“來都來了,你就見見唄。”
滄滿干搓了一把臉,“見肯定得見,只要他肯見我,我多晚都得等,我是帶著任務來的。”
“錢老板給你派什么任務了?”
“與侯爺交好,替他感謝侯爺的救命之恩。”
尚汐說:“太假了吧,你都在這里一個月了,才來見禮,就他小叔,那嘴可犀利了。”
滄滿也遮遮掩掩的,“這不是我們老板忌憚他嗎,不然早來了。”
晚上正逢飯時,大家都坐在飯桌前,萬斂行才匆匆回來,家主不回,自然不能開飯。
他要真不回吃飯,那一定會派人回來捎信。
滄滿起身先給萬斂行行個大禮。
“見過侯爺。”
萬斂行仔細看了看滄滿,然后笑嘻嘻地說:“喲,這不是錢老板的那個小跟班嗎?叫什么來著,滿月是吧!”
滄滿偷偷撇撇嘴,他覺得這個侯爺就是故意這樣說的,但是誰讓人家有權力呢,他只能恭恭敬敬地說:“滄滿見過侯爺。”
“喲,原來叫滄滿呀,你要不自報家門,我這還得再猜上一會呢。”
“滄滿失禮了。”
“怎么沒見你們錢老板呢?”
“我們老板一直想親自造訪,感謝您的大恩大德,怎奈何一直有事絆著,無法分身。”
萬斂行說:“那你是來替他感謝我的大恩大德的嘍,聽說你們秦老板是個禮儀周全之人,這一出了大牢,就再沒見到人影。”
滄滿趕緊說:“他確實有事絆著了,不然一定親自登門道謝。”
萬斂行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好,左手端起茶碗,右手輕輕揭開茶蓋,聞了聞以后說:“你回去告訴你們錢老板,有這份孝心就自己親自來,不要年了節了的給我送些用不上的東西。”
萬斂行喝了一口茶,自己的品了品說:“還有那虛情假意的書信,以后也不要給我寄了,我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樣,但是他那手爛字卻記得一清二楚,丑的我想忘都忘不了。”
滄滿的心里翻江倒海,這要是錢老板在場,那的多沒面子,他們錢老板也是時不時練練書法寫上幾筆充當充當文化人的,他就經常捧他們錢老板的臭腳,只要錢老板興致勃勃地捧著自己的字問他字寫得怎么樣呀,他就說好,雖然時不時冒出一張龍飛鳳舞看不出個數的書法,他也統統說好,因為說好肯定說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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