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呢。”
“我都可以,但是小叔那性格,估計短期不會放我們離開,何況還有一個湯泉橫在這里。”
“早知道你小叔在這里等我,我高低不來汴京,去哪里不能游玩呀。”
程風的酒勁正濃,他暈暈乎乎地笑著說:“我也知道他會喜歡水池子。”
“你說我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嗎,剛打發完錢老板,現在又冒出個你小叔,喝酒好幾斤,還讓我把奢華,氣派,內斂,低調融入在湯泉里面,這不矛盾嗎。”
程風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:“要不明天我再和他商量商量。”
“拉倒吧,我算看透了,這人就是笑面虎,他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搞不好對你來個大義滅親什么的,還是給他修個水池子吧,畢竟人家是個侯爵,捏死咱們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。”
尚汐嘴角用力一抿,兩根手指用力往一起一捏,好像她真的要碾死什么一樣。
她這幾年已經知道權力這東西的威力了,有錢容易有權難呀。
程風看著尚汐那小表情笑了起來。
“你還笑,他這個侯爵怎么當上的呀,他這氣勢還沒有那個秋明遠像個當官的呢。”
程風笑了:“他這官可比秋明遠大多了。”
沒有汴京的這個小叔,秋明遠那么大的南城府尹能巴結他們嗎?
“那你這個小叔是文官還是武官呀?你看他粗人還不是,文人還不像,他這個侯爵是怎么混上的,不是說非皇親國戚不能給封爵位嗎?”
“我爹說他能文能武,年輕的時候運氣好,立過大功,所以才有這個爵位。”
萬老爺每每提到這個弟弟都臉上樂開了花,這是他們萬家的靠山,是他們萬家的驕傲。
只要他的這個弟弟一日為官,就沒有不忌憚他們萬家的,所以他們萬家的百年基業要想再壯大,離不開這位位高權重的叔叔,光有錢是沒用的,要有命花才行。
“可是,就他這樣的性格,怎么當上大人物身邊的紅人的。”
要說這最大的人物自然不少,但是最大的那一個就是皇帝了,也是所有達官貴人都想巴結的,萬斂行隨便說了一嘴,萬老爺說的也很隱晦,既然都沒明說這大人物是誰,那也不用問,知道的多了,自然對自己不好。
他們本來就是普通人,也無意要結識什么高人貴人,首要的任務是把這個湯泉給人家弄好。
“這不是都要給大人物修水池子了嗎,多會來事兒呀,他應該是個會干事的紅人吧。”
“這水池看著簡單,實際上暗含玄機,這注水泄水,加熱保溫,這都是有講究的。”
程風說:“我知道不簡單,為了我,為了萬家,難為你了尚汐。”
“你怎么跟我客氣上了,這我可不習慣呀。”
“我這次來汴京,是有一定私心的。”
“什么私心呀?”
“一方面是想帶你們出來游玩,一方面是想來感謝一番小叔,我坐牢的那件事情,沒有小叔的運作我很難出來,搞不好還要掉腦袋,死我不怕,我就怕以后見不到你和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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