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自己有事出去的,不過不應該讓我提前知道嗎?我是誰,滄滿呀,我是外人嗎?”
尚汐點點頭說:“是應該提前有點風聲。”
看著歪曲事實的滄滿,還有馬上就要和滄滿一個鼻孔出氣的尚汐,程風走了過來,“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?”
“那是哪樣?”
程風只好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。
尚汐點點頭說:“這就是水到渠成注定的姻緣,挺好的。”
滄滿說:“好什么好,我一點都不覺得好。”
程風說:“那你去把他們兩個拆開吧。”
滄滿說:“都到這份上了,我有那本事嗎,我反正是想通了,就當給我們老板沖喜了。”
“你拿萬百錢當什么了?”
“她就是一個沒人要的殘花敗柳。”
程風一腳踹在了滄滿的肚子上,滄滿因為疼痛彎腰捂了一下肚子,隨后快速地抬腳朝著程風踹了一腳,兩個人誰也不吃快,很快雙雙倒在地上廝打了起來,你一拳我一拳,拳拳生風,都砸在了實處。
玉華和尚汐圍著兩個轉:“快起來,別打了。”
“別打了......”
這時屋子里面的人都跑了出來。
萬老爺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:“把他們兩個拉開。”
站起來的兩個人都掛了彩。
錢老板問滄滿說:“你說說怎么回事。”
滄滿不說話。
錢老板厲聲說:“誰先動手的,是你吧滄滿,我記得程風可從來不隨便動手打人。”
滄滿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什么,畢竟自己沒理,是他先出不遜的,所以程風才動手的。
程風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說:“是我先動的手。”
錢老板點點頭說:“滄滿你是不是嘴欠說了不該說的了。”
這么多人滄滿只好狡辯:“我也沒說什么。”
錢老板繼續逼問:“你到底說了什么?”
程風說:“沒說什么,是我沖動了,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吧。”
說完這話程風轉身就回了屋子里面。
錢老板對滄滿說:“跟我回房間。”
得知滄滿說了什么的錢老板氣的臉都綠了,他指著滄滿的鼻子罵:“你這個混小子,這個時候給我惹事,什么話都敢說,知道萬百錢是什么人嗎,你后是咱們家里的女主人,有你這樣不尊重主人的嗎?”
滄滿苦著一張臉說:“我也是一時生氣,什么難聽就說了什么。”
錢老板對冬柯說:“把他給我關起來,關柴房去,三天不許給他飯吃,我這次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他。”
“唉,不帶這樣的,我知道錯了。”
錢老板說:“趕快把他帶走,我看見他心煩。”之后便聽見錢老板的一串咳嗽聲。
滄滿也真的被冬柯關進了柴房里面。
在尚汐和程風的臥房里面,尚汐正在往程風的嘴角上上藥,“疼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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