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剁了一些白菜,切了點大蔥,把油渣渣也剁碎了,都放在一起做餡子。
她去偏方找了一個壞的不像樣子的純手工高粱桿蓋簾,她拿起來瞧一瞧,這個蓋簾的歲數不能小了,搞不好比她的年齡還要大,不知道能不能用。
她拿回廚房刷了刷,然后找東西又修了修,今天的菜包子應該能蒸好。
她怕自己蒸砸了,早早就把菜包子做了出來放在了蓋簾上。
程風打獵回來一進院就看見了一只胖兔子,一只胖狗子在他加院子里面的門口一左一右,他仔細看了看,雕的還挺好看的,他想除了傻子應該不會有人有時間干這個。
他把獵物放到了偏房,然后回了屋。
進屋就看見蓋簾上的菜包子,他心想,傻子這么能耐嗎?他都不會這個呀。
傻子見他回來就,第一部是給他倒喝的水,第二部是倒洗臉水。
以前程風的這張臉就從來沒洗的這么頻繁過,也很少用熱水洗,有什么水就用什么水隨便地洗一把,從來沒把洗臉做的這么上綱上線的,但是面對著一盆熱水,程風只能打上皂角細致地洗上一會。
做完這些傻子就把蓋簾放進了鍋里,蓋上鍋蓋開始燒火。
底下的木頭火很旺,燒個十五分鐘,菜包子就好了,包子的香味滿屋子都是,程風聞到了香味,當時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來。
傻子解開鍋蓋,把做好的大菜包子都撿到了盆里,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,沒有做砸。
她把菜包子端上了桌子,一人一副碗筷,她往兩個人的碗里各放一個大包子。
程風坐下趁熱咬了一口,太香了,比他嫂子做的好吃。
他看了一眼菜包子的餡說:“你把豬油熬了。”
傻子吃著包子點了點頭。
這一盆的菜包子,除了傻子吃了三個以外都被程風給吃了,一個都沒剩,傻子以為明天還夠吃一頓呢,她想多了,她低估了程風的飯量了,看來這幾天喝粥程風都是餓著肚子的。
傻子想想也是,程風在山上也不能吃什么東西,全靠晚上這一頓呢,他這都吃幾天的粥了,程風能打到獵物就已經不錯了。
善后的事情傻子一力承擔,不用程風伸手,程風一吃完他就開始收拾廚房,收拾完以后,不用程風說她就早早地躺在床上睡覺,她猜測程風明天早上還得去賣獵物,于是就別讓人家說了,自己就上床休息吧。
程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傻子,他也上床睡覺了。
結果第二天早上天都大亮了,傻子也沒見程風起來,把她抱的到是特別地緊,她以為程風是睡過點了,于是就用手扒拉了程風幾下,程風眼睛都沒睜,輕聲說:“今天不去城里買獵物,明天再去。”
傻子心里想,不去城里那昨晚睡這么早干什么呢,這都醒了就起來唄,還躺著干什么。
她也不好突然開口說話,表達自己的觀點,直到程風睡好了,兩個人才起來。
程風燒水,傻子準備飯,知道程風要去打獵,這回有點油鹽了,也不用天天吃玉米面子的粥了。
她拿了一土豆,手里握著一把大菜刀,程風趕緊接了過來:“我來吧。”,用這個刀削皮傻子確實不順手。
程風很容易就把土豆的皮給削了,削好后交給了她,她用刀又切了一點白菜絲,雖然是絲那也是挺寬的絲。
她用炒菜的勺子在油壇子里面挖了一點豬油放進了鍋里,熱了以后她把土豆條放鍋里面炒,炒的差不多了就開往鍋里面加水。
看到這里程風也沒看出來傻子這是要做什么。
水一開,傻子就弄了點面粉,把鍋里面的水舀出來點澆在面上,攪出面疙瘩倒在鍋里,白菜下里,沒一會疙瘩湯就出鍋了。
程風的嫂子很摳,白面這么好的東西是從來不這樣吃的,不是特殊的日子也不吃,他盛出了兩碗,一碗遞給了傻子一碗自己吃,這個可比玉米面的粥強太多了,他沒想到傻子的悟性這么好,無師自通把飯做的這么可口。
一小盆的面疙瘩都被他和傻子給吃了,主要是他吃的多,傻子吃的少。
吃飽后他就出門打獵了。
家里就剩傻子自己,善后完也沒什么事情可做,她又帶上棉帽子棉手套來到了院子里面,她要把剩下的雪堆給雕出來。
她動了幾鏟子,就聽見院子里面撲通一聲,嚇了傻子一大跳,一回頭看見是給她東西的那個女子,正跌倒在她家的院子里面,可能是有雪地面滑,她從墻上跳下來就跌倒了。
傻子見是她就趕忙跑了過去,把她扶了起來,還幫她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胯骨說:“看你要堆雪人我就過來看看,沒想到我這鞋太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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