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念抬眼望過去,會客室公司展示欄的墻面前,一道凹凸有致身著淡藍色裙底勾著花邊長裙的背影映入眼簾。
僅僅一眼,讓庾念亂了分寸,她拳頭緊握,心跳不斷加速。
這個身影,像極了棉棉!
她心底涌起一抹心酸,忍不住在心底呢喃,棉棉......會是你嗎?
庾念忍不住嗤笑一聲,她到底在奢望什么,奢望一個死去多年的人站在自已面前嗎?
連她自已都覺得可笑。
她松開了緊握的拳頭。
柳棉聽到門口傳來動靜,她迫不及待地轉過頭來,看向門口,終于見到了自已想見的人,她眼底滿是笑意,聲音輕柔又帶了哽咽,“念念......”
當面前的女人轉身的一瞬,庾念剛整理好的心緒,亂得一塌糊涂,心臟好似停止了跳動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身體顫了顫,抬手扶住了一旁的門把手,金屬把手入手感本該冰冷,但她卻覺得滾燙。
她死死握住了門把手,強撐著身體不要倒下去,大腦被震得頭暈目眩,她眼底沁了淚,瞳孔縮成一條縫,“你,你是誰?”
柳棉走近,眼底滿是淚,“念念,我是棉棉啊,你,不認識我了嗎?”
“不可能,棉棉,棉棉已經死了.....”庾念自自語,不住搖頭,淚水一顆顆地往下掉,“棉棉,她早就死了......”
“你到底是誰!?”庾念努力地讓自已鎮定起來,但聲音依舊抖得厲害。
眼前的人,和她記憶中的棉棉簡直一模一樣,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樣。
這個棉棉,像極了二十歲時候,剛上大學不久的棉棉!
那個時候,她們整日在一起,無憂無慮地吃喝玩樂、學習,眼底都是清澈。
眼前的人,怎么可能是棉棉呢,畢竟兩人再也回不到過去。
最后一次見到棉棉,是在醫院。
如果她知道那就是永別,她不會說那樣絕情的話。
至始至終,棉棉也是受害者,她不過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而已。
“念念,你聽我解釋,我真是柳棉,我......”柳棉想伸手拉住庾念垂在身側的左手,卻被她一把甩開。
庾念試圖讓自已更為冷靜,不斷做著心理建設,這不過是肖恒的陰謀罷了,“說吧,你到底是誰,想做什么?”
她怎么可能會信。
死了的人,怎么可能活生生站在自已面前?
假的!
一切都是肖恒的陰謀!
庾念不斷打量著眼前的女人,鼻子、眼睛、嘴巴、眉毛、臉、還有身材、頭發。
每一處,都跟她記憶里的棉棉完全一致。
究竟是誰?
棉棉的雙胞胎姐妹?
應該不可能,棉棉說過她是獨生女,不可能有姐妹。
整容?
有可能。
難道是肖恒找了個身材跟棉棉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,整容成了棉棉!?為了滿足他的變態思戀?還是為了讓自已難受?!
想到此,庾念心口升起一抹怒火。
這個女人竟然想冒充棉棉!棉棉是不可替代的!
庾念充滿仇視地看向面前這個假柳棉,上前一步,突地伸手狠狠捏住她的手腕,“無論你是誰,我都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說完,她又神色微痛地伸出另一只手,想撫摸假柳棉的臉,最后卻放棄了,神情更加冷漠和厭棄,“別玷污棉棉的臉,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柳棉欲哭無淚,“念念,我真的是我啊,我是棉棉啊......”
她要如何,才能自證清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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