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霍硯修還有點睡眼惺忪,眼底難得浮現出幾分茫然。
沈歲晚被他給逗笑了。
“沒什么。”她輕輕摸了摸他的臉,“你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昨天回家之后,她已經完全把在弦意遇見了盧乃舒的事情拋在了腦后,所以根本就沒有跟霍硯修說這件事。
他都不知道,又怎么會突然讓人去收拾盧乃舒。
那還會是誰?
如果是弦意的人做的,不會不提前跟她報備。
沈歲晚突然想起,昨天在弦意,還有一個人。
霍硯舟。
所以這件事是他做的?
霍硯修一眼就看出了她有心事,哪里還睡得著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“哎呀,沒有啦。”沈歲晚笑瞇瞇,“就是昨天公司里遇到一個囂張跋扈的藝人,起了點沖突,再加上她身上還有不少黑料,所以我讓公司跟她解約,就是一點小事而已。”
霍硯修很精準地抓住了重點:“什么沖突?她欺負你了?”
沈歲晚嘴角抽了抽,無奈地捏他的臉,“你覺得有人能在弦意欺負我嗎?那是我家的公司。”
雖然她這么說了,但是霍硯修還是眉頭緊皺。
“真的沒什么事。”沈歲晚說,“就是......昨天在弦意,我還遇見了霍硯舟。”
她這么一說,霍硯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但我沒跟他多說話。”沈歲晚看著他,一雙眼睛里全是無辜,“真的,就打了聲招呼。”
霍硯修看著她的小模樣,無奈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。”
他當然不會懷疑她。
只是,想起霍硯舟,想起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,說過的話。
霍硯修心里難免會有些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