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笑:“嗯,好像是。”
“什么叫好像是?就是。”沈歲晚氣鼓鼓地瞪著他。
瞪他的下場就是被吻得差點喘過上氣。
等沈歲晚回過神,吊帶睡裙的肩帶已經滑落,她靠在霍硯修懷里,眼尾泛紅,委委屈屈:“不可以了,我才剛睡醒......你要是再這樣,我就回家了。”
霍硯修放在她纖腰上的手微微收緊,“拿回家來威脅我?”
“嗯,就威脅你,怎樣?”沈歲晚語氣挑釁。
霍硯修摟著她,眼底是濃濃的占有欲,“進了狼窩,還想跑?”
“你還知道你這里是狼窩。”沈歲晚笑起來,“我現在感覺我像是被你騙進來的小白兔。”
“現在才感覺到,已經晚了。”
說完,霍硯修抬起她的下巴,再一次吻了上去。
睡裙已經滑落,不過霍硯修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因為忍耐和克制,他的額頭已經青筋迸起,但他還是去重新拿了一條睡裙讓沈歲晚換上。
“不能再穿剛剛那條。”他啞著嗓子說。
一直看著那樣的她,他絕對會忍不住。
但想想,昨晚折騰得夠狠了。
他倒是無所謂,可是現在該讓她先吃個飯,補一補。
“哼,算你還有點人性。”沈歲晚從他手中接過新的睡裙。
然后就看到男人的眼神又有點危險,“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沒人性?”
“哪有。”她立刻改口,“你最好了,我最愛你了。”
明明知道她就只是在嘴甜,但是“我最愛你了”這句話還是成功地讓霍硯修心情愉悅。
他又被釣成翹嘴了。
霍硯修也給自己拿了一套衣服過來換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