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逐越面無表情地聽著,往嘴里塞了一顆葡萄。
云闕藝術團怎樣,他壓根不關心。
“再這樣下去,云闕真的要完了。”
秦逐越吐出葡萄皮,滿臉不耐“行了,哪兒那么容易完,不是給你轉了三千萬?不夠就說,錢我有的是。”
“現在不是錢的問題......”
“我知道,顧汐柔名聲壞掉了。”秦逐越毫不在意,“但我也沒要求你一定要把她當成你藝術團的臺柱,對吧?等她這次的個人演出結束,你就把她雪藏一段時間,等這些風波過去了,再讓她冒頭,不就行了?”
云闕老板小心翼翼地問:“這次她的演出結束之后,我就可以不管她了?你確定嗎?她不會再提出別的要求?”
“你放心吧,她再敢提,我是不會理她了,你就更不用理她。”
聞,云闕老板稍稍松了口氣。
他真怕云闕這輩子都擺脫不了顧汐柔了。
那就全完了。
但是看秦逐越的態度,只要這次的演出結束,秦逐越就不會再管顧汐柔。
到那個時候,他也不用顧忌太多了。
什么雪藏,他會直接把顧汐柔趕出云闕藝術團。
團里有這么個人,他還膈應呢。
“對了,聽說你都已經回國了。”云闕老板的語氣輕松了許多,“應該回京城了吧?找個時間,我請你吃個飯。”
“是回來了。”秦逐頌現在就躺在自己的房間里,“不過吃飯就算了,我沒什么心情。”
“瞧你,怎么沒心情?出來喝點酒,保準你心情好。”
秦逐頌哼笑一聲,“傷還沒好全,喝不了啊。”
“你受傷了?”
“沒什么,要是你沒別的事,我就先掛了啊。”
掛斷電話之后,秦逐頌又拿起一顆葡萄,卻沒了吃的心思,又扔回果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