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韋桓心里暗自松了口氣。
心道不管怎么說他們倆都是親家,而是都是七十多歲的人了,總不可能一見面就大吵一架,那也不符合霍聞岳的作風。
“爸。”喬詩容在霍聞岳面前老實得像只鵪鶉,打了聲招呼之后,就走到霍硯修身邊坐下,偷偷對他使眼色,示意自己現在有點緊張。
霍硯修看到了,但沒看懂,所以選擇拿起茶杯喝茶。
喬詩容:“......”
真是她的好兒子。
喬韋桓坐下之后,跟霍聞岳客套地寒暄了幾句,聊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。
寒暄過后,霍聞岳突然問霍硯修:“去沈家拜訪的事準備得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都準備好了。”霍硯修回答。
霍聞岳點頭,又說:“等下把禮單拿來給我看一下。”
不是不信任孫子,而是太重視,畢竟這是要去霍硯修未來的岳家。
霍硯修懂爺爺的意思,“好。”
“昨晚霍家那批貨的事,現在如何了?”
一聽到霍聞岳問起這個,喬韋桓的手指頓時一僵。
“已經跟霍家無關。”霍硯修微笑,“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那三個工人是蓄意陷害,他們也已經承認是受人指使。”
霍聞岳沒再多問。
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霍聞岳捻著手里的佛珠,“我有話,想跟老喬單獨聊聊。”
一聽這話,喬韋桓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。
但當著女兒和外孫的面,他并沒有露怯,只是故作悠然地喝著茶。
喬詩容和霍硯修也沒多問,起身走出了茶室。
一出茶室,霍硯修就拿出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。
“呦呦,在給晚晚發消息?”喬詩容笑瞇瞇地問,一臉“磕到了”的表情。
“嗯。”霍硯修大大方方地承認,“我都快一個小時沒跟她聊天了。”
喬詩容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