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韜走了之后,霍硯修給沈歲晚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“喂?”沈歲晚很快便將電話接通,笑意盈盈的,“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想我啦?”
霍硯修低低地笑了兩聲。
“是很想你。”
“嘿嘿,我也想你。”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霍硯修問:“賈若的事情,怎么不跟我說?”
“嗯?”
沈歲晚愣了一下,然后才想起之前在宋氏集團發生的事情。
她笑了笑,語氣不太在意:“我早忘了。”
霍硯修微微蹙眉,“如果不高興,不用忍著。”
“哎,真沒有。”沈歲晚說,“當時聽到的時候是很莫名其妙,也挺不高興的,不過很快就覺得沒什么了,她估計是和宋云韜鬧別扭了吧,所以說那些瘋話。好歹是宋云韜的女朋友,又只是嘴皮子上的這點事兒,給他點面子吧。”
霍硯修薄唇緊抿,沒有說話。
“不過,你怎么突然知道的?”
“剛剛宋云韜主動來跟我說。”
“難怪。”沈歲晚了然。
宋云韜是怕這事兒傳到霍硯修耳朵里,他會生氣,所以主動“自首”。
“好啦,不說這些。”沈歲晚完全懶得跟賈若,“你收到范家的請柬了嗎?”
霍硯修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請柬,“收到了。”
范家小兒子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,突然要辦晚宴,今天上午給好多人都送了請柬。
他上午在開會,秘書就放到了他的桌上,剛剛回來又跟宋云韜說話,還沒來得及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