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不該瞞著霍硯修。
所以她干脆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霍硯修很快就接通了,溫柔的聲音響起:“歲晚。”
“那個......剛剛,是秦逐頌給我打來的電話。”
就算沒看到霍硯修現在的樣子,沈歲晚也能想象到,此刻這男人周身肯定在散發著低氣壓。
“他給你打電話做什么?”
果然,聲音都沉重了。
“咳,我告訴你了,你不許生氣。”
“我不生氣。”霍硯修說。
要生氣也不會生她的氣。
于是沈歲晚就把剛剛跟秦逐頌通話的內容大致重復了一遍。
剛聽到秦逐頌的那個問題時,霍硯修還在冷笑。
不過聽沈歲晚說了她的回答之后,他的冷笑就變成了低低的、帶著暖意的輕笑,那笑聲里的冷意完全消散,只剩下藏不住的愉悅和安心。
“歲晚真棒。”他夸獎她。
沈歲晚小聲嘀咕:“什么嘛......你這語氣,搞得我像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。”
緊接著,她又說:“你不許生氣哦。”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他聲音溫柔,“歲晚已經給足了我安全感,我還有什么可生氣的?”
沈歲晚嘴角忍不住往上揚,頗有些驕傲:“你是我男人嘛,我當然要給你安全感了。”
霍硯修突然問: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
沈歲晚重復:“我當然要給你安全感了。”
“不是這句。”霍硯修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哄誘,“上一句。歲晚,再說一遍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