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親他一口就行,結果下一秒就被這男人壓在座位里深吻。
她整個人都被他牢牢地禁錮,躲不掉也逃不了。
當然,她不想躲,也不想逃,放任自己沉淪在這個纏綿的吻里。
不知過了多久,霍硯修的車子終于從地下停車場駛離。
“今晚還要去續蘭齋吃晚餐嗎?”沈歲晚隨口問。
霍硯修不知想到了什么,意味不明地一笑。
“不了,今晚的續蘭齋,不太方便去。”
“嗯?為什么?”
本來沈歲晚不太在意,偏偏霍硯修這笑容實在是奇怪,所以她便多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么。”霍硯修說,“今晚帶你去別的地方吃好吃的。”
他不說,沈歲晚也沒再多問,低頭看著腕上的水晶手鏈。
反正,只要是跟他在一起就好。
......
今晚,秦逐頌在續蘭齋。
他對面坐著一個年輕女人,長得很漂亮,舉止優雅。
二人共進晚餐。
除過剛到的時候打了聲招呼,兩人都一直沉默不語,這頓晚餐安靜又沉悶,連旁邊候著的侍者都覺得十分無趣,忍不住在心里嘀咕。
不是說這是相親嗎?
怎么這兩人打了招呼之后就一句話不說。
難道現在的相親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?
女人沒吃多少便放下刀叉,看著對面同樣不怎么想吃飯的秦逐頌,微微一笑。
“看來秦總不太愛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