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沈歲晚可是霍硯修的未婚妻,她現在這樣亂說,要是傳到霍硯修耳朵里,那麻煩就大了。
“哎呀,我,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賈若連忙擠出笑容,“你看你,怎么這就生氣了?”
說著,她伸手想要去挽宋云韜的胳膊,卻被他躲開。
“這里是公司,注意一點。”他的語氣依舊很冷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剛剛賈若那個樣子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,他還能看不出來嗎?
她現在這樣,不過是覺得自己太過分了,所以才為自己找補而已。
他覺得賈若真是瘋了,在他面前怎么耍脾氣都沒關系,為什么要拉上沈歲晚?人家好好地來談項目,卻被她這樣亂說,是當沈歲晚沒脾氣,還是當霍硯修沒脾氣?
即便是在生著氣的時候,他依舊在為賈若擔心。
賈若很明顯也害怕了,連忙又對著沈歲晚賠笑:“沈總,我就是看你們開會開太久,怕你們累到,所以開個玩笑,活,活躍一下氣氛,您別介意。”
“宋秘書。”沈歲晚神情冷淡,“有些玩笑不能隨便亂開,而且我不喜歡別人隨便跟我開玩笑,尤其是在工作時間。宋總,既然今天該談的都已經談完了,那我就先走了,有什么事情,再聯系。”
說完,她邁步離開。
沈氏集團的幾個高管連忙也跟著她離開,臨走時還不悅地看了宋云韜和賈若一眼。
宋云韜心里發慌,想追上去送送,又覺得尷尬,只能沉著臉,帶著賈若回到了辦公室。
門一關上,他還沒開始發難,賈若就開始哭。
“對不起,云韜,我,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