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點點頭。
其實當年的事情,沈歲晚也都知道了。
但她覺得,她和喬韋桓還不算熟。
霍硯修和喬韋桓說起那件事的時候,如果她也在場,不太好。
所以她提前跟霍硯修說好了。
要提起那件事的時候,就給她個暗號,她找借口出來。
沈歲晚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我不會放過顧霆深。”霍硯修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溫柔,只有在說起“顧霆深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語氣里才透著冷意,“即便外公護著他,我也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歲晚說,“我只是感慨世事無常,到現在想起來,我還是會覺得驚訝,沒想到喬老先生會和高姝曼有這樣一段過去。”
霍硯修沒說話,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在回去的車上,沈歲晚還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從前高姝曼從來沒說過她認識喬老先生,也沒有找喬老先生幫過任何忙。怎么這次,突然就找到他幫忙了?難道......是想賭一把,賭喬老先生會幫她?”
霍硯修點頭:“的確有這個可能。”
想了想,他說:“我了解外公,如果是曾經的他,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件事。就算高姝曼拿她父親過世的事情來威脅他,找他幫忙,他也未必會讓高姝曼如愿。但最近這幾年,外公年紀越來越大,心境也發生了變化,他肯定不想帶著罪孽繼續過下去。”
“高姝曼可能就是在賭,賭喬老先生年紀大了之后會心軟,會對當年的事情更在意,所以她才敢找喬老先生開這個口。”
“對。”
霍硯修和沈歲晚猜得還真沒錯。
當年父親過世之后,高姝曼跟喬韋桓鬧了一場。s